她管了十幾年的家,他也知道這家裡是什麼情況了,家裡沒有會經營的人,當時陪嫁過來的莊子鋪子。
頭幾年符音的母親經營還算好,後來他開始接管經營,就是賠的多掙的少,但好在有符慕文的官職撐著。
漸漸的也就好了一些,可是這一大家子花銷是頂大的頭,總的來說還是入不敷出。
如今再把大部分抽出來給符音做嫁妝,可想而知,這個家裡該有多難過。
“胡鬧,我是餓著你們還是凍著你們了,要是看不上符家,你該上哪就上哪去。”
這件事就在符慕文的發火中就這麼決定了。
符音回到自己的院子,一直坐在那裡呆呆的,晚飯也用的少。
等到天徹底黑下來的時候,符音剛想起身去床上,一隻大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我以為你還沒做夠呢。”
符音躺著轉回身來用手捂住胸口,平復被嚇得砰砰的心臟。然後像想起什麼似的,趕緊要跪下行禮。
直接被江舟山一把扶起來,“怎麼著這就和我生分了。”
“是我和您生分嗎?您這身份,我但凡帶慢點都是死無葬身之地的。”
她聲音小,卻因為兩個人離得近,清晰地傳到了江舟山的耳朵裡。
江舟山轉身坐在圓凳上,拉著符音坐在自己懷裡。嘴巴湊近他的耳朵說,“那朕允許你以後和自己沒大沒小。”
用的是“朕”這就很鄭重了。
符音不知是感覺到了癢還是感覺到了羞,頭又低下去一點。“你這人怎麼這樣呢?”
“唉,還有4個月,要不是怕符慕文那傢伙以時間短,沒辦法準備嫁妝為由,我真想盡早把你抬入宮中。”
輕微的嘆息,用手摸索著符音的手。
“淨瞎說,我雖然長得確實不差,但是您後宮佳麗三千哪個長得又差了?除了長相在家事方面,我就是更不如上首的幾位娘娘了。”
說到這裡,她是發愁的皺皺眉。
“怎麼了?有哪裡不可心的儘管和我說,至於其他人自有他們的緣法,你和他們自然是有區別的。”
符音都不想吐槽他有多渣,畢竟人家是真有皇位,這沒法說。
“我倒是沒有什麼想法,只是覺得後宮人多是非也多,我怕我自己應付不來。”符音還是把話往這上邊引。
“你應付他們幹什麼?你只要應付我就好了,小小年紀淨操心些沒用的,我給你那兩個嬤嬤可不是隻是伺候你的。”
江舟山挑起她一縷頭髮,湊到鼻尖輕嗅了一下。沒有膩人的頭油味兒,也沒有嗆人的煙粉味兒。
特別淡的香味兒,湊近了能聞到,離得稍遠一些就會若有若無。
他知道這小丫頭想要的是什麼,雖然有些承諾不能給,但是安撫一兩分還是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