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抽了半截的煙扔掉,用腳碾滅。一隻手插在西裝褲的兜兜裡,慢慢的往回走。
這一段時間她調養得當,也是處在發育正好的年紀。整個人長高了一些在配上內增高。
臉頰上也有了一些肉,再稍微修飾一下穿上西裝,整個人也算得上是玉樹臨風。
因為連續兩天都下過小雨。
空氣裡帶著一股雨後清新的味道。
只是接近自家的店鋪,才發現門口好像有什麼東西,她又往前走了兩步,那東西動了兩下。
她直接把槍拿出來上膛,慢慢的靠近門口。她並沒有掩飾自己的腳步聲,所以門口很快有了反應。
噗噗愣愣的站起一個人來,身高要超過1米8,月光照射著門前,朦朧的身形可以看出這人有些魁梧。
這人從門檻處一下來就對上黑洞洞的槍口,趕緊雙手舉過頭向後退了一步。
這時離得近的符音也看清了這個人,“鄭文?”雖然認識這人,但她並沒有把槍收起來。
鄭文看自己被認出來了,鬆了一口氣,然後磕磕絆絆的說。“是,是我。”
“你怎麼會在我家門口?”
這句話剛問完,門口就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鄭文立馬忘了正對著的槍口,趕緊跑過去把那人扶起來。“阿武,阿武你怎麼樣?阿武你要挺住哥哥一定救你。”
然後小心的把弟弟又放到靠著門板,直接轉過身來一下子跪到地上,“谷老闆,求您幫幫忙吧,弟弟他生了病,現在正發的高燒我沒有錢給他看病。
可是再不看病,弟弟就挺不住了求求你了我願意給您做牛做馬。”
他一邊哭一邊磕頭,谷老闆是弟弟都說過的好人,他實在是沒辦法了。大雜院裡誰家都不富裕,借了點錢吃了藥也不退燒。
聽人家說上西洋大夫那裡看能好的快,他把屋子裡能賣的東西都賣了,好不容易手裡有錢了,結果被車行派來的人全部搶去了,說是要賠黃包車的損失。
他們兩個也被攆了出來,房子因為沒錢也住不了了。
符音把槍收了起來,然後繞過鄭文來到中午跟前伸手探了一下,這人正發著高燒呢。
“怎麼會病得這麼嚴重?”
“我租來的黃包車被別人砸壞了,車行要我們兄弟賠,可是我們兄弟倆哪來的錢呢?這不是捱了車行的一頓拳腳。
又趕上那天外邊下著小雨,弟弟身子本來就弱,一下子就病倒了。能賣的東西我都賣了,可是還是不夠住院的。
之前弟弟就說過你是好人,所以我就,我就...
谷老闆求求您,只要能救我弟弟,我給您當牛做馬。”
符音嘆了一口氣,“行了,把他背上吧,趕緊還是去醫院吧。”
“嗯嗯,好。”鄭文一直跪著,現在麻溜的爬起來,在符音的幫助下,把弟弟背在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