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是咱們兩個一起,剛才就看了咱們兩個是相鄰的病房,你這照顧的是誰呀?”
鄭文在符音走之前得到過交代,他自己又不是真的憨,所以對方一問的話,他就帶著懷疑的看著對方。
柱子知道自己是有些著急了,於是趕緊說。“我照顧的是我哥,他之前在華光大學上學,這不是因為示威遊行的事被抓進警察廳。
唉,那幫人吃人不吐骨頭,好不容易把人弄出來了。現在卻傷成這個樣子。”
說著還用袖口抹了一下眼睛。
鄭文感覺兄弟倆也挺慘,於是磕磕絆絆的勸著,“救,救回來就好,養好傷了安心的上學,大學生是文化人出來就能掙大錢了。
以後別參與那些事,日子總會慢慢過好的。”
“唉,說的是啊!可是現在我哥高燒不退,大夫也沒有什麼特效藥,我家現在就我們兩個在這。
我哥要真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回家和老孃交代呀?”
說的話人都帶了哭腔。
鄭文有些麻爪了,雖然能理解他們的處境,但是他真不會勸人呢。不光如此,他弟就說過他說話臭儘量少說話。
憋了半天說了一句,“那你節哀。”
一句話差點沒給李宏瑞噎過去。
他也意識到自己說這句話,好像咒人要死一樣不太好。
於是趕緊慌慌張張的說,“對對不起啊,我去打水兄弟,我先走了。”
然後魁梧的身體邁著加大的步伐,衝進了打水的水房,回想到對方聽到他剛才的話快要哭了的表情,他在自己嘴上猛的抽了兩下。
然後躲避對方視線,端著半盆水回到了病房,照顧自己弟弟。
符音從醫院裡出來直接回了店鋪了,跟周圍的鄰居打了聲招呼,就來到了後邊的房間,閉上眼睛檢視空間。
從裡邊取出了一盒針劑的磺胺和半瓶片劑的磺胺。這些全都是她在縣城時拿過來的。
之前舊縣城的地下黨時,還沒搜查過現成的兵營,否則她也不會拿自己帶過來的藥。
最後她還是拿了一盒針劑,然後去吃了一頓早飯,從半夜一直忙活到早上,再加昨天喝了些酒,現在胃裡特別難受。
吃完飯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她就拿著磺胺直接去了醫院,沒有去病房,直接去找了大夫。
大夫一看她過來還有些驚訝,再看到她手裡的黃安的時候就更是震驚了。
這人雖然看著瘦小了一些,但是沒想到還有些手段,不然能這麼快就找到磺胺。
符音把藥放在他的辦公桌上,“麻煩您了吳大夫,不知道這些夠不夠用。”
吳彥把藥盒拿過來開啟一看,一盒10支裝的裡邊只有8只。
他點了點頭,“夠用了,大概4~5支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