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傍晚的時候符音一齣了旅店,視線稍微搜尋就看到趕著騾車的人,裸子的脖頸上還繫著一條舊舊的紅布條。
符音走過去,敲敲車板。“老漢,租車不。”
那人把草帽蓋在臉上,靠著馬車板上的麻袋。聽到符音的話把上面的草帽拿下來。“媽的,你這小子會說話...”
就看到符音手裡拿著一把傘,到嘴邊的話立馬嚥了下去。“要去哪兒?要是正好可以捎你一段路。”
這人穿著青黑色肥大的褲子,上身是無袖盤扣馬甲。身上古銅色的肌膚,但是年齡真不大,都不超過25.
“杆子村,順路不。”他在對方的眼裡就是個小白臉,笑嘻嘻的一看就陰險。
“上來吧。”男人有些彆扭的說。
鞭子清脆的響聲,伴隨著馬蹄噠噠的聲音,在塵土飛揚的黃昏,也是一個讓人心緒平靜的畫面。
“這麼快就來接我了,東西運回去了。”
看到路上沒有人了,符音就問。
“哪有啊,東西太多了,運回去1/3不到,不過那都是他們的事兒,我的任務就是把你安全的接回去。”
符音也靠在帶子上,眯著眼睛聽著他說話。
“有了這批物資,接下來前線的戰士又好過了不少,戰鬥力也能提上來一些。最近鬼子轟炸的又頻繁了一些,我們都得小心。”
男人絮絮叨叨的,想到哪說到哪,話題跳的很快,好在符音覺得還是能跟得上。
忽然男人用鞭子指著前方,“小同志你快看,前面就是咱們的第一崗哨。再往前走,一里就能遇到第二崗哨了。”
符音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黃土坡上孤零零的三棵樹在那裡立著。
符音的心裡一種澎湃的感覺自然而生,想起了以前學習時對這裡的介紹。這是民族重要的發祥地之一,也是革命的聖地,擁有豐富的自然和文化遺產。
等她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進入內部。門口執勤的小戰士先向他們敬了個禮,然後顛顛的跑過來。
“浩子你這怎麼才回來?人家都已經運第二趟了。”
“你小子忘了紀律是吧?瞎打聽什麼?”被稱作耗子的男人從騾車上跳下來,驅趕著要圍過來的人。
“趕緊都讓開我這有任務呢,別給我找事兒。”
那群小要圍上來的小戰士也不在意,全都齊聲的噓他。可是沒一個打聽符音的,迅速的讓開一條路,讓浩子牽著騾車進去。
反而是一箇中年男人和一個齊耳短髮的女人跑了過來。“同志你好,對不起,剛才有點事情要處理,耽誤了一下。”
男人上來跟符音握手,嘴裡一直在說著抱歉的話。
“你好,你好。”
看到符音有些尷尬,他旁邊的女人使勁懟了一下那個男人。然後笑呵呵的對符音說。“同志對不起啊!我叫馮妮,老王就是這個樣子,風風火火的顧前不顧後。
本來首長是讓他的紀要秘書過來接您的,您也知道您帶回來這些東西還需要他去安排一下,所以讓我們兩個過來了。”
那個被稱作老王的趕緊說,“對對對我正在首長那裡開會,這一聽我就自發的接了這個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