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音看他們這麼說,直接拿出化妝品又開始恢復剛才的裝扮。
“符音同志怎麼也要呆上兩天再走,怎麼樣?這兩天有時間給咱們的同志上上課。要是你這本事能學上個一兩分,也算是他們有了保命的條件。”
他像是一個頑童一樣的開著玩笑。
“聽從領導的安排,能為革命事業出力是我的所願。”
“好孩子,有心了。時間也不早了,讓小孫安排你去休息。等一會兒,我讓陳蕭過去接你,我請你吃咱們這兒的特色。”
符音向兩人敬了個禮,就跟著等在門口的孫妮出去了。她被和醫療人員安排在一個宿舍。
土窯洞裡只有一米多寬的道路,剩下的全都是土炕,長長的一排,上面的行李都擺放在土炕的裡邊。
符音只拿了一個小手提箱過來,孫妮看了一眼說。“我一會兒上後勤給你取套行李,你先自己收拾一下。”
行李取過來符音也沒什麼好收拾的,直接把行李和草墊子鋪上。這時一群人說話,踢他走路的聲音傳來。
看到孫妮都熱情的打招呼,“孫姐,你咋過來呢?”男人戴著一個殘破的眼鏡。
“給你們介紹個室友,你們幫我照顧一下。”
“哎,好說好說。”男人直接伸手搭在符音的肩膀上,“兄弟,弄完沒?咱們得趕緊去吃飯去了”
他對面的男人要比他矮一些,笑眯眯的只是長相的原因還是怎麼的?多少有些猥瑣。
這個時候符音才反應過來,她現在是一身男裝打扮,所以孫姐也以為他是一個男人。
正想著拒絕這些人呢,陳秘書就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符同志。”他又深吸了一口氣,走的有些急,就有些喘。
“我剛才沒找到你,一猜你就被孫姐帶到這兒來了,是我考慮不周。快快快跟我走,我重新給你安排住的地方。”
說著就抱起那床,剛剛被開啟的行李。為啥能找這麼準?因為這屋裡的行李一個個都舊舊的灰撲撲的。
就這床被子是孫姐新找的,既乾淨又新。
符音又拎上了自己的手提箱,回頭擺擺手,跟孫姐和剛才和他說話的人再見。
她被陳秘書安排到了一個單獨的窯洞空間,比那個要小了2/3,但是這可是個獨立空間。
然後兩個人收拾了一下,又去首長那裡吃飯。符音還特意把行李箱裡的東西拿出來不少。
四盒煙,兩瓶酒,兩包牛肉乾。
這次進來,她先打招呼。“兩位首長,這是我從重慶帶過來的一些禮物,還請二位笑納。”
她笑嘻嘻的半是開玩笑的說。
兩人也不客氣,拿起東西。就告訴陳秘書,“快快擱起來,這可是咱們大功臣給的禮物,可要珍惜。”
然後又轉頭看向符音,“剛才的烏龍,陳秘書已經和我們說了,他不說,我們都忽略了。
我不說你巾幗不讓鬚眉,那不是對你的讚揚,那是對你的藐視。你就是當代英雄豪傑。”
符音敬禮,“多謝您的肯定,這就是我以後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