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媽媽就自己幹不讓她幹,符爸爸開插秧機上苗,符媽媽挑擔子,她就用筐端著。農村裡的活真沒有輕鬆的,其實當你靠這個吃飯的時候,那就更累了。
到那裡她不敢拖大打了兩個大半桶的水,扁擔把水桶挑起來的時候,她還在原地平穩了好一會兒。
才邁開步伐往家裡走,一開始也是晃晃悠悠的,但好在走到一半的時候,她就掌握了那個運動規律。
雖然一開始也撒出去一些,但還可以在能接受的範圍內,把扁擔遞給幾個人她就開始收拾屋子。
剛才換東西的時候,那個讓她稱呼二嫂子的人,幫著她燒了火,開了鍋看著屋裡不冒煙才出來,撲弄了一下灰回家了。
還是符音死在硬拽著,往兜裡塞了一大把糖塊,才放人走。
這天氣不冷不用熱水,投著抹布先把兩個箱子擦一遍,東北這邊空氣乾燥,現在前後窗戶和房門都開著,一會兒就吹晾乾淨。
站在炕上把蚊帳掛好,這蚊帳可不是系統裡得來的,是原主從家裡拿來的,本應該是白色的,現在都變成米黃色不說還帶著幾塊補丁。
下來把炕蓆擦一遍,然後看櫃子裡乾淨了,鋪上報紙,放上樟腦球,把一些亂七糟的東西分門別類的放到櫃子裡。
行李疊好放在櫃子上邊,等炕蓆幹了放到炕上,櫃子上就可以放一些小鏡子之類的。
整個房間裡都是土地,但是夯的挺實誠的。符音從空間裡拿出一匹布,抱著窗戶的大小裁了兩塊下來。
沒窗簾是真的不敢睡覺,就先這麼對付一天,等到明天去村長家用縫紉跑一遍。
窗簾剛掛好,前院就傳來了喧鬧聲,看來是老知青上工回來了,李若蘭跑過來通知他們晚上聚餐。
符音出來時正想著應該安個門簾,省得進蒼蠅和蚊子,一抬頭就對上兩個男人。
兩人身高差不多,走在前面那個要稍微高那麼一點點,但是也同樣瘦那麼一點點。
身上穿著洗舊的藍色襯衫,底下是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褲,一抬頭眉眼精緻而鋒利,嘴唇略薄,微抿的好像很不耐煩。
和符音視線對上的時候只是微點了一下頭。
李若蘭對上那視線立馬噤聲。
這男人身後跟著的男人看著要壯實一些,長得很大眾化,感覺在人群裡找不著那種。
眉毛很濃膚色黑紅,聽到他們先笑了。“你們是新來的知青吧!我叫孔建國,他叫祁洛我們是兩年前過來的。”
然後隨手一指,“那兩個就是我們兩個的房間。”
回頭看了一下,幾個人好像都在等著他先打招呼。
於是符音笑著抬手打招,“我叫符音,住在你旁邊那間屋子,我旁邊這間屋子住的是劉珍和郝明月,他們那邊的兩個房間住的是楚商和杜仲。”
大家和他們打招呼,祁洛只是瞄了一眼直接就來到自己的房間,開啟門進去了。
孔建國嘿嘿的笑。“不好意思,這傢伙就是這樣,不願意與人接觸,不過你們只要不打擾他,就可以當它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