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們都快住手,再鬧我就直接一槍崩了你們。”穿著公安制服的人騎在馬上,砰的一聲槍響震懾了所有人。
每年開始打魚,都是由公安和政府的人在這裡組織維持,但是這幾年有些特殊,因為珍寶島戰役現在雙方還處在對峙狀態。
他們這裡僅一江之隔,所以氣氛特別緊張,部隊特意組織了有生力量進行軍事學習。
閒暇之餘要在江邊進行巡邏,去年冬天的時候更是支著爐筒子裝作炮臺,趴在江邊警戒。
因為這個去年都沒有打魚,今年雖然允許打魚,但規模小的多,首先只允許東四鄉可以村民。
因為這片地方前靠江後靠山,村民的耕地開發不夠,如果不打漁補貼一些冬日難過。
其次是每個村屯船隻有限制,而且也特意派人提前和村裡宣傳了,今年打魚的禁忌。
沒想到還是出了這樣的事,其實說多了都是窮鬧的。
等到雙方打架的人分開,受傷了自然顯現了出來地上躺倒一片。
鮮紅的血液伴著腥味傳出,手碰上去那種黏膩絲滑的感覺,讓人起雞皮疙瘩。
身邊的親人朋友,手拿著衣服碎布堵住傷口,叫喊和哀嚎聲響起。符音也跟著自己村的人檢查受傷的。
有一個矮壯的漢子頭破了血汩汩的流。
“趕緊t把馬車弄過來,把人送醫院去擱這等死呢。”這位公安是個暴躁的,但是說話威信很高。
“劉公安,我們村的馬車去鎮裡了。”村裡的一個隊長站出來說話,臉上的焦急顯而易見,畢竟倒下那人可是他親弟弟。
“前衛村的馬車呢?那趕緊的。”暴躁公安騎在馬上,馬匹感受到主人的心焦急的來回踱步。
這時李若蘭他們三個拿著符音的挎包過來,符音從挎包裡掏出一個,帆布捲成的包裹開啟。
包裹裡整齊著擺著簡單的工具,還有一些藥品。
她拿著小剪子把受傷人的頭髮清理一下,然後清洗上藥包紮,臨了還塞了一個參片在對方嘴裡。
“讓叔把這個參片含著,補氣提氣的。”
“哎哎!好好好。”小隊長一看自己弟弟止住了血心裡也放鬆了一點。
接著就是下一個,這一看才發現個個傷的都不輕,這要是不被劉公安喊停了,還在繼續幹仗呢,咋這麼有心呢?
這個手臂上劃了巴掌那麼長的口子,一樣的上藥先止血然後在包紮,還好這自己藥給力,要不然留到醫院人這個流死。
剩下的輕傷,劉珍和李若蘭還有好明月幫著上了藥。這時對面傳來了哭嚎聲,“二子啊,二子啊,你可讓孃的咋活呀?”
劉公安從馬上下來,趕緊走過去看到對方被人用剪子捅了兩下,身上正在往外冒血。
因為流血的時間過長,整個人臉色慘白。但並沒有失去意識,不過看著也很嚇人。
劉公安趕緊跑過來,“哎,小丫頭。那個披頭散髮的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