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有把握,今天她要說是不喜歡京城,喜歡在鄉下待著,祁洛大機率也不會走。
可是祁洛基本上已經屬於半暴露,在這裡很容易讓人有可乘之機。
祁洛一點一點的湊到她跟前,“跟我在一起,我不會說不讓你受委屈,但但凡讓你受委屈的人,我絕對會給你找場子。
我祁洛本身就不是什麼好人。”他擺弄著符音的手指,軟軟的,彷彿沒什麼骨頭。
可是這雙手,既能幹農活也能拿匕首和敵人對戰,還能拿著槍追擊敵人拯救他。
“我這人是非觀很淡,只在乎我在乎的,而我以前,也就是對我家老爺子還有祁臨在意些。
可是自從遇到你以後。”祁洛直接把她攬到自己懷裡。
“符音,從一開始的好奇,到後來的在意,在到現在的不可缺少。符音我從沒想象過跟你分開,更沒想象過你會離開我。
因為只要是想象我都會崩潰,所以符音我聽話,只聽你的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隨著話落抱著她的手臂越箍越緊,符音條件反射般地推拒,迎來的是更加用力的擁抱。
祁洛腦袋搭在她的肩膀處,嘴巴不自覺的呢喃,“音音,不要推開我,我是你的,若是被推開會發瘋的。”
祁洛一開始察覺自己的心思,不是沒有極端的想法,比如囚禁符音,好一點的用她的家人朋友威脅她。
可是隻是輕微的試探,他就發現符音可能比自己還要瘋,如果他真這麼做了,符音不會妥協,而會直接出手弄死他。
符音的眼裡有著隱藏很深的對生命的藐視,只不過符音的底線要比他高,可是他可沒有自信,這底線會高過符音自己的自由。
那怎麼辦?於是他親手把拴在脖子上的繩子遞到符音手裡,既然底線高,那麼為了阻止自己這個無底線的人。
音音想來也不會輕易撒手。
符音不明白他的想法嗎?不,太明白了,所以有時候符音對他進行管教吩咐,反而會讓祁洛有一絲安全感。
兩個人都很輕易的明白自己的定位,於是就這麼顯得荒唐又和諧的相處。
孔建國回來符音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雖然天已經亮了,但是折騰了一夜,真的很累。她想休息兩個小時。
天亮以後村裡的知青和村裡的人,最後經過公安和部隊的人確認,終於可以回去了。
剩下的該抓的抓該關的關,只有祁洛,符音和孔建國還留在鎮裡,祁洛特意和老爺子通了話。
他是不跟任何上面的人對話的,一切全靠老爺子和他大哥傳話,所以反過來有事他也直接找老爺子。
介紹了符音,符音也接了電話跟老爺子聊了幾句。不管人本來怎麼樣,但是電話裡和她說話還挺可親的。
撂下電話,下午的時候就確定了回去的行程,兩個人要回村裡收拾一下。
鎮政府不知怎麼說的,直接撥了一輛卡車。她和祁洛坐在駕駛室,一隊6個人計程車兵坐在後邊帶棚的車斗裡。
他們要連夜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坐車去市裡,然後才有火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