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蘇清荔照常去文工團上班。
剛進門,就被團長問起請鄧文老師前來指導的程序如何。
蘇清荔如實回答,這兩天她忙著教團員跳舞,還沒去。
聽到這話,團長態度冷了下來,他意味深長地說:“蘇教員,這次北山支援,咱們團被那麼多人看著,是半天差錯都不能有。”
“鄧文老師是國家隊的,只有讓她親自把關一趟,我才能放心。這事兒別再拖了,你今天就去鄧文老師家一趟。”
蘇清荔:“可今天團裡還有統一排練,我走了,我的那些團員怎麼辦?”
團長卻說:“咱們團裡現在都火燒眉毛了,你還只想著那幾名團員?蘇教員,個體和團體孰輕孰重,你得分的輕啊!”
見此,蘇清荔嘆了口氣,“既然是團裡交代的事,那我肯定責無旁貸,我現在就去。”
“這才對嘛,”直到此刻,團長才露出一個笑來。
“好好幹,別辜負組織對你的信任。”
等他走後,一旁楚寧強陰陽怪氣地說:“團長這麼器重蘇教員,蘇教員可別出什麼差錯,省的登高跌重,摔得不輕。”
蘇清荔早知道團長之所以讓自己去請鄧文,都是楚寧強出的主意。
聽到這話,她微微一笑,“我有價值,好歹還能去高處看看,不像有的人,一輩子只配趴在臭水溝裡,仰望著那些山上雪,臭臭的,很踏實,楚老師您說對嗎?”
“你!”楚寧強聽到她把自己比作臭水溝的爛泥,臉色鐵青。
正要破口大罵,蘇清荔卻擺了擺手,“我要去找鄧文老師了,有什麼事回來再說吧。”
說罷,就一陣風似的離開了。
留下楚寧強在原地破口大罵。
等出來後,蘇清荔收斂了笑意。
別看剛剛她在楚寧強面前很自信,可是否能說服鄧文老師,心裡卻很沒底。
自從上次在醫院見面後,她隱隱覺得對方態度轉變很大。
像是聽到了什麼,對她漸漸疏遠起來。
再加上上次鄧文說對她沒什麼印象。
蘇清荔就更加懷疑了。
蘇清荔本打算等段錦打聽清楚是誰做的手腳,然後再去鄧文老師家裡的。
可眼下團長催她催的厲害,蘇清荔也只能被趕鴨上架。
來到鄧文家附近後,因對方住在團內分配的家屬大院,蘇清荔不能直接進去。
而是走到門衛大叔那裡,“大叔,我想找鄧文老師,您能幫我聯絡她嗎?”
門衛看她一眼,“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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