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男人一旦狠起來,連自己都殺。
秦屹州看著癱軟在地,半死不活的秦邵,面無表情地往後退,因為剛才大幅度動作,身上的西服已經褶皺四起,他順勢伸手脫了下來,搭在手臂上。
見季元清站在原地不動,邁出大長腿上前道:“走吧。”
“哦。”
季元清往前走了兩步,想到什麼,回頭看了一眼地上傷痕累累的秦邵。
秦邵見她回來,高腫的唇角露出一絲毫無溫度的嘲諷笑意,似乎一點不意外她會心軟回頭。
林晚晚出國,他多次在深夜買醉,很多次把她誤認成林晚晚,掐打摔辱罵,季元清每次都哭著求饒,哄著他鬆手,等他睡著了,又會在床頭幫他包紮傷口,就算再爛醉如泥,她都會在床前徹夜守候。
他不信季元清捨得離開。
秦屹州剛走出兩步,回頭就看到季元清回到秦邵身邊。
他的眼神依舊平靜,正想轉身離開時,聽到季元清的聲音響起。
他像是有些不確定地停下腳步,視線重新回到兩人身上。
只見季元清拿出手機,對著秦屹州鼻青臉腫的五官一頓咔咔咔拍照,邊拍,不忘唸唸有詞開口:“剛剛動手的是秦屹州,你可千萬別搞錯了,回去就請律師告他,知道嗎?”
“這裡有監控,實在不行,我還能給你做證人。”
秦屹州:“……”
秦邵:“……”
季元清拍得差不多了,拿著手機從地上起來,想起什麼,開口:“誒,不對,這事得先報警,對,我幫你們報警,先把事情鬧大了再說。”
秦屹州:“……”
秦邵:“……”
他們都以為季元清說說而已。
直到幾分鐘後……
秦屹州看著攔住去路的警察:“……”
他回頭看向身後的季元清。
氣笑了。
也是真沒招了。
季元清瞧著他一臉無語的笑容,上前拽住他的手臂。
秦屹州:“……”
他看向忽然貼近的女孩,臉上的笑容淡了淡。
季元清沒注意他的臉色,就算注意到了,也是不在意的,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秦屹州你聽我解釋,這事必須報警,寧可主動接受法律的審判,也不能給他留把柄,讓他有機可乘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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