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只是暫時的。
誰知道這個瘋子會做出什麼。
季元清眸光閃過思索，秦屹州還未開口，聽到她說：“回去。”
秦屹州點頭，在前面換道掉頭。
季元清想起什麼，忽然看向一旁的抽屜。
她像是不經意，手摸了過去。
抽屜彈出來，裡面赫然放著一份檔案。
秦屹州注意到她的動作，眉頭緩緩收緊。
季元清無視他的目光，抬手從抽屜拿起那份檔案。
是一份還未完成的策劃書。
季元清簡單掃了一眼，不愧是激進性反派，一份策劃案都帶著不顧同行對手死活的殺氣。
秦屹州握著方向盤的手忽然用力。
季元清‘啪’的一聲，把檔案扔了回去。
“……”
嫌棄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
氣氛驟然下降。
季元清眼眸閃過一道光芒，臉上一片冷冽：“就這點出息？”
“……”
季元清挪開視線，沒有再出聲。
秦屹州一時琢磨不透季元清什麼意思。
車子回到酒店。
正好碰上山水瑤俱樂部副經理親自送紅酒過來。
季元清刷卡開門，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把紅酒搬進去。
副經理和季元清解釋，這只是其中一部分，因為貴重，不能一次性運輸。
“……”
秦屹州目送副經理離開，身後一群人魚貫而出。
季元清踩著高跟鞋進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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