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拍，真的沒法玩了。
程明和周誠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眉頭緊鎖，目光中滿是質疑與不可置信。
連一向臉上心思很淺的顧硯都禁不住回頭看了過來。
身後一排位置坐著的女孩，一身純黑高階禮服，整套綠寶石珠寶首飾，襯得身上的皮膚白的發光，那張臉堪稱美神降臨，舉手抬眸間，氣場強得令人挪不開眼。
顧硯眉頭緩緩一收，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他們和季元清不算熟，除了一些極其重要的場合，秦邵都會帶著她，特別是娛樂場所，他們也就在那時候有機會碰上。
季元清給人的感覺就是討巧，明明頂著一副傾城絕美的容貌，偏偏要端著一副賢妻良母不爭不搶的姿態，要是真不爭不搶也就算了，卻非常喜歡耍小心思討好任何人，那點心思藏不住。
顧硯還記得有一回，他身體不適，胃疼得厲害，靠在沙發休息。
季元清給他倒水，拿毛巾，一邊和他抱怨，她在家裡都是這麼伺候秦邵的，拿著毛巾貼臉的手，不時滑過他的肌膚，冰冰冷冷的感覺。
當時要是普通男人，肯定要著了她的道。
但顧硯身為顧家繼承人，怎麼可能覬覦兄弟的女人，他把人一腳踹開後，大罵了一句噁心，讓她趕緊滾。
那是他對季元清說的第一句話，也是唯一一句話，之後所有場合見到，都是直接把她當透明人。
季元清當時都嚇傻了，從那以後，每次見到他，都自動躲得遠遠的。
而如今的季元清……
似是注意到他的目光。
季元清掀起眼眸看了過來，那雙瞳孔像極了星空彙集的顏色，和他對視。
顧硯壓下心裡的厭惡，沒有挪開目光。
季元清僅是掃了他一眼，很快收回視線。
顧硯也收回了目光，心底卻是一片震顫。
周誠的聲音在身旁悄聲響起：“我們還跟嗎？”
一百九十億已經超了預算，沒有跟的必要了。
他們四個都明白。
一時間，幾個人沉默了下來。
現場陷入安靜。
彈幕一瞬不瞬盯著現場，半天沒有聽到聲音，似乎一切可能塵埃落定了。
【這棟樓的估值是一百五十億，一百九十億已經是虛高了。】
【還是季元清啊，我以為今天的結果會不一樣呢。】
【也就只能一次加十億，否則我們季姐該是一齣手就殺死比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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