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得到這種快感,顯然不是普通的獎賞機制就能做到。
就像一個人賭博上癮,需要一次比一次大的投注才能獲得滿足。
晏清時也曾在賭場豪擲千金,可普通人能夠獲得的快感,在他這兒完全起不到作用。
只覺得無趣。
這是頭一回,這麼強烈地感受到這種刺激、興奮與愉悅感。
這種感覺,還是一個女人帶來的。
一時間,晏清時五味雜陳,他一直不理解,那些男人為什麼夜夜笙歌,離開女人就像要了老命一樣。
原來是這種感覺。
……
季元清見他不說話,當他默認了,呵的冷笑出聲:“你最好安靜點,否則我不介意把你的嘴巴塞上。”
晏清時:“……”
季元清開了燈,把人扯到沙發面前扔下。
晏清時冷漠地目光看著她,臉上的氣息,閃著一絲嗜血的氣息。
季元清坐在沙發上,她腳上穿著那雙油蠟皮紅色高跟鞋。
高跟鞋尖細的腳跟踩在他肩膀上,女人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冷蔑地聲音響起,質問她:“不是讓你乖乖待著嗎?”
晏清時肩膀吃痛,差點承受不住。
他眉頭一蹙,垂眸看向肩膀上的鞋子,鮮豔的油蠟紅皮,往上是白皙的小腳,上面的血管勃起,似乎能看到裡頭的血液在流動。
她微微用力,他吃痛跪在地上。
如此恥辱的姿勢。
他沒有一絲憤怒,反而……
怎麼反而更興奮了。
晏清時此刻才恍惚,原來女人這麼好玩?
那些人的嘴可真嚴啊。
……
季元清見他一張臉陰沉得能滴得出水來,想到他在劇情裡那些陰損手段,這才哪到哪兒呢,這就受不了了?
“晏清時,你不是挺喜歡這樣嗎,怎麼不說話?”
季元清此行就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他不要一條路走到黑。
晏清聽到這話,卻是品出另一個意思,瞳孔地震:“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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