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清舒服地趴在沙發上,沒有再說話。
秦屹州沉默良久後,才開口:“有過一個未婚妻,她說婚前……我尊重她的意見。”
季元清還在看電影,沒想到隔了這麼久,他還會回應這個問題。
她知道秦屹州的前未婚妻是謝琳,劇情對她的描述不多,只知道她和秦屹州解除婚姻後,就嫁給了另一個富家公子,據說後來秦屹州徹底落敗,鋃鐺入獄時,她還好心去監獄探監。
謝琳在保鏢和助理的陪同下,出現在秦屹州面前,她的丈夫對她很好,日子富貴,氣質溫柔淡靜,似乎歲月都格外優待,只是說到激動時,才會對秦屹州露出失望的神情。
謝琳是知名名媛,探望前未婚妻的事,更是成了一段美談。
季元清見過謝琳,哪兒看不出來,她是精緻利己主義者,所謂的仁善,都是面子工程,不想給人留下話柄罷了,其實做的每件事,都是利益最大化。
季元清見他提這件事,還以為他想起傷心事了,安慰他:“都過去了。”
秦屹州沒有再出聲,給她揉了小腿大腿,又揉了手臂。
季元清電影看得差不多時,他剛好收了動作,摘了手套,開始收拾東西。
季元清知道明天有聚餐,嘴上有傷,今晚必須得戒酒一天。
秦屹州的手法意外的好,手腳一片暖洋洋,她朝一旁的大床走去,身子摔進柔軟的被窩。
秦屹州把東西歸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季元清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他走到一旁,拿起桌子上的手機。
快十點了。
他該回去了。
有點不想回去。
大約是這兒能讓他的睡眠變得很好?
季元清躺在床上醞釀睡意,她歪著頭睡,悶著頭睡,仰著頭睡,毫無睡意。
也就幾分鐘,她從床上爬起來,看到秦屹州還在,臉色一變:“你不會在這兒守著我吧?”
秦屹州看著她的臉色,知道她誤會了,還是順著她的話開口:“你又想喝酒?”
季元清:“……”
她就知道。
“不喝點不行,睡不著的……”季元清從床上下來,踩著拖鞋往酒櫃走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在晏清時那裡曬過,今天格外的乾渴,她從小冰箱拿出冰塊,泡了杯子,這才往裡頭倒紅酒。
季元清倒了一杯,見他在一旁不出聲,抬了抬杯子:“要不要來一杯?”
秦屹州看著她嘴上的傷口,半晌開口:“你喝吧,喝了我給你上藥。”
“哦。”季元清也沒有勉強,端著杯子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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