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巷子裡那些人,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是底層人物,之前的‘季元清’對這一類人一向敬而遠之,自己剛到這個小世界不久,不可能得罪這些人。
瞧著那些人的意思,應當是有人花錢買她的命了。
……
警局這邊更是連夜召開會議,把這個案子當成了重案重點徹查。
不管這些人是什麼原因在巷口對季元清下手,都必須徹查清楚,並杜絕此類事情發生。
……
另一邊,聽聞行動失手後,歐陽峰就讓那邊暫時別聯絡他,至於監獄裡的人,他會盡量讓人照看。
掛了電話後,歐陽峰也不著急,一次失手,就會有下一次,有的是機會。
……
季元清入院當晚,秦屹州從外地趕回來,凌晨抵達的醫院。
季元清已經睡下了,醫院門口守著不少人,秦屹州也被攔在了門外,直至天亮,季元清醒來,秦屹州得了允許才進了病房。
季元清看到進來的秦屹州,即便他什麼都沒有多說,還是能從他身上看到愧疚和難過。
季元清自然知道他為什麼有這個心情。
他一開始的身份就是以她保鏢的身份出現在她身邊,受到的所有恩惠,也是因為這個身份,卻並沒有盡到這個身份該盡的義務,會有這個心理很正常。
這也是她經常‘奴役’他的原因。
陸局長一大早就帶人過來探病,得知她的狀況一切良好後,這才鬆了一口氣,並向她保證,他們一定會在最快的速度偵破案子,讓她安心養病。
季元清也沒有為難他,應下後,讓秦屹州送他們出去。
秦屹州送幾人出去,走到電梯口。
陸局長臉上帶著笑容和他攀談:“秦先生年輕有為啊,說起來咱倆還是舊識呢。”
“嗯。”秦屹州臉上帶著從容不迫的神情。
陸局長臉上不由浮出一絲尷尬,說起來他們確實是舊識。
當時秦屹州手裡有個專案,經常有人尋釁滋事,案子報到當地派出所,當地派出所糊弄了事,後來事情鬧大,壓不住,推到了他們這邊。
他們確實過去了。
秦屹州對他們抱有希望,還想拉攏他們。
陸局長當時確實想應下,賣他一個面子,把事情按部就班處理了,只是警署上面忽然和他們打了招呼,秦屹州這個專案檔案欠缺,還卡著稽核,明裡暗裡都是讓他不要趟這趟渾水。
這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陸局長想到城南那個專案,試探開口道:“城南那個專案現在……”
“還封著。”秦屹州面不改色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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