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時進門換了鞋子,此時站在玄關處,和她遙遙對望。
兩人臉上皆是面無表情的平靜。
晏清時一步步朝她走了過去。
季元清收回視線,繼續眺望那片湖景,像入了神一般。
晏清時在季元清平時看景的沙發坐下,長腿抬起,翹著二郎腿,手撐著沙發扶手,學著她的姿勢看向遠處。
季元清不說話,他也不出聲。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季元清有些犯困地打著哈欠,目光抬起落到身旁的男人身上。
晏清時身著純白襯衫,身姿修長清瘦,那張臉妖冶美麗,唇角掛著蠱惑人心的笑意。
似注意到她的視線,晏清時目光看了過來,唇角的笑容加深:“季小姐,傷好些了?”
季元清託著腮的動作一頓,開口道:“怎麼,你很關心我?”
“彼此彼此。”晏清時嘆息出聲,道:“我等著你過去,誰知道你失約了,我只能親自登門。”
季元清聽到這話,平靜的臉色才有了一絲反應。
晏清時一直盯著她的臉色,見她這個模樣,忍俊不禁笑了出來:“我也是事後才知道你在巷子裡出事了。”
“看來你得罪的人真不少。”
他的語氣滿是自得的譏諷。
季元清確實有些意外,她讓人盯著晏清時,是因為她知道劇本劇情到了哪兒。
可聽著晏清時的意思,他似乎早有察覺,設了一個局等著她往裡頭跳,只是碰巧暗中有人盯著她,半路把她截進了暗巷。
晏清時看著季元清臉上的驚訝,撐著沙發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微微俯身,雙手撐著輪椅,翹起的唇瓣,勾勒出一抹笑意:“季元清咱們打明牌吧。”
季元清看著靠近的人,目光和他冰冷的眸光碰撞,抬手摸向他的胸口,微微一笑:“哦,你想怎麼打?”
晏清時在她抬手落下的瞬間,睫毛狠狠一顫,還未平復身上的顫慄,她的手已經落到他的脖頸上,緩緩用力掐住。
晏清時臉上的血色剎那一白,腦子不由回想那天晚上看到的畫面。
他那天的確是想引季元清過去,只是遲遲等不到人,才知道她在會所前面一條街出了事。
他過去時,警察剛到現場不久,現場所有人都在等救護車。
他看著季元清上的警車,現場圍了很多人,警察一邊驅趕圍觀的群眾,一邊等待救護車過去。
宴清時讓人去了解,才知道。
當天晚上季元清經過巷子,被一群人持刀挾持,卻憑藉一己之力成功反殺。
現場暈的暈,傷的傷,掉耳朵,掉胳膊,掉手指,都是她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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