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式前刺男孩見秦屹州沒有出去的意思,也沒有多問。
秦屹州的目光看向他撩開的衣服,沒有出聲。
美式前刺男孩眨著眼睛解釋道:“衣服會有摩擦……”
秦屹州:“……”
季元清手裡握著果酒,慢悠悠喝了一口,見到秦屹州和兔兔男孩還在在,興奮地開口:“姐妹,快,一起。”
秦屹州:“……”
他懷疑她已經喝高了。
秦屹州深吸口氣,在一旁的沙發坐下。
兔兔男孩見他這個模樣,一時間也不敢催促。
秦屹州已經點了他的專案,只要他服務妥當,客戶就會鬧著退錢,也能拿點補償費。
兔兔男孩捧著一杯酒遞了過來,溫柔地開口:“先生,您不習慣,我們慢慢來。”
秦屹州:“……”
這踏馬是習不習慣的問題?
另一邊,美式前刺男孩把一塊熱毛巾輕輕覆在季元清後背上,瞧著倒是正規極了。
秦屹州盯著他,眼眸暗湧,明明什麼話都沒說,卻令兔兔男孩和美式前刺男孩都倍感壓力。
季元清趴著不動,都說術業有專攻,一線天能做到業內頂尖,自然有超出常規的技術。
不過一會兒功夫,季元清就感覺到了,這個推骨按摩和常規的SPA不一樣。
與其說是按摩,倒不如說是挑著人的敏感點,用恰到好處的力道循序漸進,從肌膚到血肉一點點激發直至下腹……
季元清喝了酒,那些酒看似低端廉價,卻是最適合這個場合喝的酒,酒勁大,後勁足,令人頭昏腦脹,思考能力下降,頭腦開始聽從最原始的感官指令。
季元清身體的溫度逐漸升高。
男孩俯身在她耳邊,溫柔的嗓音響起:“姐姐累了,需要去隔壁包廂休息嗎?”
季元清聽懂了他的暗示,也知道屋裡頭還有其他人,卻還是點頭:“好。”
男孩把毛巾拿下來,回頭朝身後的兔兔男孩和秦屹州開口,:“她有些累了,我帶她去隔壁休息一下。”
他說得平靜,姿態自然,說完便攙扶住季元清的手臂,帶她去隔壁房間。
和這邊的按摩床不一樣,隔壁是一張很大的圓床,房間開著暗色的氛圍燈,需要一定距離,才能看清東西,空氣中飄蕩著一股香氣,令原本就頭昏腦脹的她,更是心神欲蕩。
季元清還看到旁邊有各種器具,因為好奇,她還湊近看了看,只是許多都看不明白怎麼用。
男孩在她身後,輕聲開口:“玩過嗎?”
季元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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