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下,歐陽麟瞬間癱在了沙發上。
男人卻並沒有立即拔出匕首,傷口流的血並不多,一旦拔出來,必定血流如注。
歐陽麟看著靠近的男人,像是看到了什麼魔鬼。
男人卻根本不看他,俯身在扎著匕首的地方,拿出針線開始縫合。
他手裡的針線,也不是市面常見的針線,很粗,鏽跡斑斑,拉扯間還能聽到撕拉撕拉的聲音……
歐陽麟本就疼痛的腹部,在針口的牽引下,更是疼得死去活來。
歐陽麟猜測肯定和那個罐頭有關,這種疼痛不是普通疼痛能夠相提並論的。
但凡被生鏽的釘子釘過的人,都知道這種痛,歐陽麟此刻的感受,要比這疼痛百倍,那都不是肉體的疼痛了,而是神經疼痛。
男人把最後一道口子快速穿引縫合,完成後才抽出匕首,將所有傷口縫密。
做完這些,他拿著匕首,再一次插進罐子,重新蘸上特製的鐵鏽水,又在歐陽麟身上各處捅了刀子,之後才拿著鏽跡斑斑的針線快速縫合傷口
半個鐘下來,歐陽麟已經疼得在地上抽搐,意識不清了。
男人見差不多了,從地上起來,收拾東西離開現場。
現場另外幾個人醒來時,會所已經來電,他們摸著疼痛的腦袋,看著躺在地上不斷抽搐的歐陽麟,驚得差點魂飛魄散。
歐陽峰接到電話時,已經是半個鍾後,他們到達H市的醫院時,已經是兩個多鍾後。
歐陽麟還在搶救室,據說人還吊著一口氣。
歐陽家人都來了,和醫生商量治療方案。
醫生卻給了他們一個晴天霹靂的結果。
歐陽麟倘若能挺過來,或許還有一絲希望,但這個希望很渺茫。
歐陽麟沾染的不是普通的破傷風梭菌,普通的破傷風梭菌還能干預治療,但歐陽麟體內的破傷風梭菌,常見的治療手段起不到任何作用。
簡而言之,歐陽麟現在除了等死,沒有任何辦法。
他身上特殊的破傷風梭菌衝擊的是人體神經組織,歐陽麟受的折磨,還不如死了輕鬆。
歐陽家的人看著醫生拍出的傷口片子,一時間每個人都倒抽了一口氣,不敢想象,這是什麼人能想出的酷刑。
說一句世上最絕望的死法之一都不為過。
歐陽峰接電話回來,臉色難看道:“查到了,是秦屹州和季元清。”
“報警,報警抓他們!!”
歐陽家人憤怒地怒吼。
歐陽峰眉頭蹙緊,卻道:“不能報警。”
“為什麼?”歐陽家人震驚的目光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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