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清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睡又睡不著,哼哼唧唧難受得不行。
其實會所的酒相比市面常見的酒好一些,只是季元清平時喝多了好東西,身體一時半會排斥得厲害。
秦屹州又給私人醫生打了電話。
藥物肯定是吃不了了,各種催吐的法子折騰人,還不如睡一覺等酒勁過去。
私人醫生也是給秦屹州折騰得沒了法子,讓他想個辦法轉移注意力也行,至於怎麼轉移注意力,他沒有明說,秦屹州都能聽懂什麼意思。
會所用的就是這種酒,容易麻痺客人的理智,當然更好辦事。
至於客人喝了會不會難受,其實也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中,又難受又快樂,才是慾望本源。
秦屹州從陽臺回來,剛掛了電話,卻發現床上的人睡著了。
“……”
秦屹州無聲鬆了一口氣。
確定她真的睡著了,秦屹州擔心她中途醒來,現在神志不清的樣子,指不定做出什麼,他也沒有回自己的房間,拿了衣服進了浴室。
出來的時,季元清已經徹底睡熟了。
秦屹州沒有靠近床邊,而是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們下午兩三點到的會所,現在也才傍晚六點左右。
秦屹州拿出筆記本開始處理工作,只是偶爾禁不住失神看向床上的人。
……
季元清和秦屹州此行,原本是準備兩三天左右回去,卻意外得知歐陽麟到了H市。
歐陽家人口複雜,歐陽麟正是歐陽峰的侄兒。
歐陽傢俬底下的生意都是歐陽麟在管,上次找人對季元清下手的也是這個歐陽麟。
據說事後他原本還想出國避避風頭,只是警局那邊限制他們出關。
現在人到H市,也是這邊的動靜,把他引了過來。
季元清這邊的合作物件原本只是試試,沒想到歐陽麟竟真的過來了,忙給季元清打了電話。
歐陽麟到了H市,一如往常,抵達的地方正是家裡的會所。
H市的會所也算當地的流行產業之一,歐陽家在當地可不止一家,而是把會所做成了連鎖產業。
因為最近有人在會所頻繁鬧事,歐陽麟一開始還不當回事,直到事情鬧大,驚動了警局,把他惹上火了,決定親自過來看看,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歐陽麟抵達會所後,不急著盤問事情怎麼回事,而是把當地幾個能叫得上號的人都叫了過來。
幾人正商量這事怎麼解決。
這種事在行業裡很常見,在歐陽家的產業卻不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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