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因為丁一這個名字好寫啊,或者,就叫‘一’也行!”
系統:……
系統:懶成這個樣子了嗎?
系統: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系統:系統在無語的時候會產生電流。
所以……雲藝渾身一個激靈,然後暈了過去。
……
夜己深沉,昏黃街燈下,黃包車伕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一輛黃包車拐進了法租界的弄堂,停在一棟石庫門公館前。
身穿旗袍的女子們三三兩兩地快步走著,舞廳裡面的男男女女正伴隨著“夜上海”的歌聲,搖曳著舞姿。
街道盡頭的拐角,一輛豪華的奧斯汀轎車忽然停下,江北三省的督軍樓縛辰皺起了眉頭:“怎麼了?”
司機一下車,就看到了首挺挺地躺在地上的女人,一開始還以為是個碰瓷的,可仔細一看,女人的身下鋪著和地面同色系的一塊大布。
司機將女人扶了起來,讓她在一旁坐下,這會兒蹲在地上仔細一看,女人原來躺著的地方,竟是……有一個大坑?!
司機趕緊對車裡無比尊貴的人說道:“督軍,這裡有一個凹陷的大坑!”
樓縛辰的副官從車上下來,副官往那個坑裡面仔細地看了看,裡面竟是有一個壓髮式地雷!
這種地雷是透過將多枚手榴彈固定,用木板或重物壓住上面的槓桿擊發裝置,一旦重物被移開或壓力改變,就會引爆。
若不是這身穿白色旗袍的女子躺在這裡,天色這麼暗,還真是看不清這被雨布遮擋了的大坑,車軲轆壓進去,車身要劇烈的晃動,壓住那個地雷,地雷爆炸之後,怕是整個車都要被炸飛,而此刻,督軍和他們二人都要死在這兒。
副官趕緊將此事稟報給了樓縛辰。
樓縛辰摸了摸腰間的手槍,常年在軍中的他讓他不得不懷疑這有沒有可能是敵軍的美人計,有一瞬間的衝動,他想要開槍崩了這個擋路的女人。
可他一抬頭,瞧見女人那張蒼白的臉,還有她此刻昏迷的樣子,圓潤的鼻頭、紅唇柔潤如瓣、缺乏鍛鍊的身體、細胳膊細腿的、上面卻是異常的飽滿……想來不會有這麼笨的間諜。
“把她帶到公館去。”
副官愣了一瞬,可馬上就明白了,這等絕色的女子可是從來沒有見過的。
哪怕他時常出入各大酒樓、歌廳、舞廳,都沒有見過如此貌美的女子,而且,女人雖然穿著白色的旗袍,但也能看的出來是個柳腰花態,身段豐滿的。
副馬上官回過神來,這可是督軍看上的女人,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可不敢多看,不然,自己的這雙眼睛可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副官和司機立刻隔著衣料把雲藝給抬到了車上,放在了樓縛辰的身旁。
副官上了副駕駛位後,司機繞過那個大坑發動了車子,副官上車之前在此地留了記號,一會兒自有警衛廳的人來處理這裡的地雷。
樓縛辰低頭看著她,摘下手上的黑色皮手套,修長的手指撩開雲藝臉上的碎髮。
有人要害他,若不是眼前這女子擋在了這裡,今日就是他命喪黃泉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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