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他的原因……
肯定是蘇慕白的問題,若不是他過來和雲藝貼的那麼近給她倒酒,他也就不會一氣之下掰斷了他的手腕,雲藝也就不會被嚇到……
司機從來沒有見過督軍如此惶恐、不安、緊張的樣子,跟著嚇的手都有些發抖,忙發動了車子,飛速往軍區醫院前進。
樓縛辰將雲藝緊緊地抱在懷裡,忽而發現她的眉頭皺的很緊,眼珠子亂轉,雙手還死死地抓著他的衣領。
樓縛辰一怔,忽而釋然一笑,緊繃的身體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他鬆開抱著雲藝的手,慵懶地靠在後座上。
雲藝感覺到那緊緊地包裹著自己的力道忽而沒有了,車子一晃動她差點從樓縛辰的身上滑下來,下意識地就抱住了他。
樓縛辰挑眉對司機說:“不去軍區醫院了,回公館。”
雲藝心中暗叫不好,她微微眯起眼睛,小心翼翼地窺探著樓縛辰的神色。
樓縛辰低頭看她:“怎麼,不裝了?我倒要看看,你想要裝到什麼時候。”
雲藝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心虛地看著樓縛辰。
樓縛辰氣的胸腔快要炸裂,他盯著懷裡的女人:“你為了那個男人,竟然不惜暈倒來騙我?”
“你知不知道剛才我有多擔心?”
暴怒的樓縛辰一拳頭砸在了車門上。
“咣”的一聲,司機下意識地猛地踩了一腳剎車,意識到後面發生了什麼之後,他渾身發抖地又發動了車子,拉上簾子,將前面和後面隔絕開。
雲藝眨了眨眼睛看著樓縛辰:“你是覺得,我是為了他才會故意暈倒了?”
雲藝故作委屈地轉過頭去:“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你要是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雲藝想過了,這會兒她要是解釋,他在氣頭上肯定是沒有耐心聽她解釋的,搞不好又是以霸王硬上弓結束。
可他反問他,就能讓他的大腦一瞬間宕機,然後自己再解釋,他就能聽的進去了。
氣氛忽而就凝滯了,樓縛辰沒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她不是應該解釋給他聽,哄一鬨他的嗎?怎麼她反倒還生氣了?
樓縛辰怔愣了好一會兒,終究是不忍心看著她這副委屈巴巴又十分難過的模樣,放下身段來哄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那你說一說你為什麼假裝暈倒?”
雲藝紅著眼睛,轉過頭來,可憐兮兮地望著樓縛辰:“我還不都是為了你,你個沒良心的。”
說著,雲藝握起小粉拳在樓縛辰的胸口捶了一下,他握著她的拳頭,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我不想理你了。”
話音一落,一滴淚也跟著落了下來。
樓縛辰的心更軟了,她怎麼還哭了?
樓縛辰將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大掌按在她的腰上,來回地撫摸著她的脊背,溫熱寬厚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衣料,有些發燙。
樓縛辰低頭去親她的眼睛,將她眼尾的淚痕都親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