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隨著一輛吉普車開進紅旗大隊,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也瞬間傳遍了整個鄉村。
“田大隊長,你好,我們是中央軍委的,這是我們的證件。”
一個身穿軍裝,面容嚴肅的軍人從口袋裡掏出軍官證遞給田向前。
田向前淡定的接過證件,仔細的看了一眼上面的姓名單位和那個大紅戳。
隨後,他才笑著把證件還給那人,抬起手跟對方交握了一下。
“你好你好,林同志,外面熱,有什麼事兒咱們屋裡說。”
那個人看著田大隊長,眼裡閃過驚奇。
他們見過的村長也不是一個兩個了,這麼沉著的村長倒是頭一次碰到。
以前遇到的要麼是卑躬屈膝的,要麼是膽小如鼠的,要麼是熱情招待的。
可這位田隊長彷彿是司空見慣,沒什麼特別情緒的樣子。
然而,他們其實不知道,村長這麼淡定也是情有可原。
要是原來,田向前一下子見到他們也會感到有壓力。
那跟是什麼人沒關係,純粹就是那身皮膚帶來的壓迫感和對他們公家身份的畏懼。
可現在,不說別人,就說楚雲澤他滿身的氣度和有時顯露出來的威壓,在不知不覺中就讓田向前練出了不小的抗壓能力。
再說了,他連軍區首長都見過了,還時不時的會聊上幾句家常,自然也就不會對他們有懼怕的感覺了。
“田隊長不用客氣,進屋就不必了,我們是來接人的。
具體情況會由縣裡武裝部的人給你解釋,現在你先帶我們去找楚首長吧。”
聞言,田向前一怔,假裝露出茫然的神色。
看了隨他們一起來的縣武裝部的人。
見他點點頭,田隊長才不再相讓,轉身帶著他們往牛棚走去。
其實他知道是怎麼回事,前天晚上楚知青就過來給他透過訊息了。
不過,他此刻應該是不知情的,所以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出來的。
而這一路上,愛湊熱鬧的村裡人見到陌生人的到來自然不會錯過圍觀的機會。
所以,不過片刻,田向前身後就遠遠的跟著幾個扛著鋤頭的農家漢子。
“看他們這方向好像是要去牛棚啊,又要批鬥了?”
“不會吧,聽說現在批鬥的都少了,連縣裡革委會的人都不怎麼遊街了,怎麼會又跑到咱們村裡來批鬥來。”
“......肯定不是批鬥,我親眼看見他們是開著小汽車來的,就跟楚知青家門口停著的那輛車一模一樣,我估計是來找人的。”
這時,走在路上的那位林同志也看到那個車牌為京A的吉普車,眼中頓時閃過一絲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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