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行兇的女人,手中緊緊握著刀柄,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她像是沒有了知覺,也沒有了思想。
宛如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感知與思考能力。
整個人呆呆地佇立著,雙眼直勾勾地望著前方,但那目光卻空洞無神,
如同深邃的黑洞一般,沒有絲毫焦點可言。
顧林萱看著女人的神色,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等她想要上前阻止的時候,只見就要被抓住的女人露出一個悽慘的笑意。
帶著破釜沉舟的神色,快速的抬高手臂,拿著手裡的匕首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頃刻間,猩紅的鮮血頓時如泉湧般噴灑而出,濺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了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看著她軟軟的倒下,嘴角最後揚起的解脫笑意,顧林萱的心臟忍不住一抽。
隨後見到這些男人全然不顧眼前已是一具毫無生氣的屍體,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各種難聽至極的話語,還走上前來不斷的踢打。
顧林萱的悲痛和不忍心瞬間轉化為滔天的殺意。
趁著這些人的注意力都在外面,她沉默著小心的開啟關押孩子的那個房間門。
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到角落裡的幾個孩子,她走上前去,從空間裡拿出麻袋,先將醒著卻在裝睡的孩子套進去,然後送進空間。
楚安鈞和楚安宇也沒有例外。
被套麻袋的他們由於閉著眼睛,並沒有看到是什麼人,只感覺到自己被裝了起來,就來到一個寂靜無比的地方。
他們不敢動,也不敢出聲,只是安靜地感受著周圍忽然清新起來的空氣。
而外面的楚雲澤在察覺到少了幾個人的思想後,立刻明白顧林萱已經成功的把人收了起來。
也明白了顧林萱想要動手的想法。
剛剛發生的那件事儘管他並未身處現場,但他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只是顧林萱生氣,他也一樣。
之所以沒有出現阻止,是因為他明白不管他阻不阻止,這個女人都活不下去了。
因為她是存了必死的決心的。
死亡對她來說是解脫,是救贖。
即使楚雲澤這次提前出手救了她,她也會找機會再次動手。
他能做的就是不阻攔她親自動手,然後幫她將那個沒死透的男人送去見閻王。
也算是實現她最後一個願望了。
楚雲澤放開心神,時刻感受著裡面人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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