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黑哥們的疑問,方森巖笑了笑道:
“當然,我在拍賣會上連續攔腰殺出,搶奪了兩次茨岡人志在必得的東西!若是依照那群**老女人的性格,一定是會和我死扛到底的,只是她們的反應卻是退讓。”
“這無疑就只有兩個可能,要麼是她們沒錢,不過從她們後面購買東西付出的金鎊數量上幾乎可以排除掉這點,要麼就是她們有辦法不花錢將這東西拿到手!所以就任我得意一時了。”
“我在離開拍賣會的時候,就發覺那個女人一直都在盯著我,接下來我仔細觀察了一番自己的身上,便在袖子上發現了這個。”
說著方森巖屈起了左手的手臂,可以見到他上臂衣服的外側赫然出現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紅心形狀的痕跡,這痕跡彷彿是胎記一般**衣物纖維當中,用力刮擦也抹不掉。而這個位置對於普通人來說,一般是很少會檢視到的。若不是方森岩心中存疑,那麼也一樣的難以發覺。
“這東西應該就是那個茨岡女占卜師在我身上作出的記號了,憑藉這東西她們可以很輕易的定位我。所以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她們也就會放棄掉對我的監視,大可以放長線釣大魚,這就給了我一個可以藉助維京人的力量,殺她們個措手不及的大好機會!”
礁石忽然道:
“可是,他們不是十分忌憚那本小福克的日記嗎?”
方森巖道:
“我們將那本日記放在了團隊的空間當中,那裡幾乎可以算作是另外一個位面,可以遮蔽掉日記與本世界的一切聯絡,所以茨岡人應該就認為我沒有將日記隨身攜帶,自然肆無忌憚。”
三人正在議論的時候,羅洛這三名勇猛無比的維京大漢已經將那些茨岡男奴衝殺得七零八落,簡直就若虎入羊群一般輕鬆。不過儘管如此,黑暗當中又再次湧現出了大批的茨岡男奴,他們依然漠視著死亡,默不作聲的衝了過來,方森巖便下令讓手下的海盜們上前幫忙。
面對那近百名一擁而上的茨岡男奴,這一次強大的維京人也感覺到了壓力,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們並不是很擅長**戰。拿孫子兵法上的話來說,已經過了“一鼓作氣”的威猛時期,步入了“再而衰”的階段當中。
雖然這些茨岡男奴的單次攻擊很低,但是他們悍不畏死,什麼糞叉釘耙一擁而上,造成的傷害也是相當可觀。當然最為無恥的是,這些茨岡男奴當中,還混入了茨岡一族當中的衛士。
這些衛士此時的外表偽裝得和男奴一模一樣,但其身上暗藏有匕首,殺傷力和戰鬥力卻是相對強悍得多。
方森巖就親眼見到,維京武士羅洛因為急求進攻,在混戰當中粗心大意懶於招架了一次,便被一名衛士欺近身去,一刀就捅進了他的肚子,然後根本就不給羅洛反擊的機會,迅速遁入人群當中!
由此可以看出,幕後指揮的那茨岡女人也是具備相當不俗的指揮能力,儘管方森巖事前的精密佈置也給了她意外,但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她就能夠找出這些維京人的弱點,並且針對性的佈置出應對的方案!這樣的能力可以說是相當難得的。難怪得茨岡人這麼放心認為她可以對付自己。
被這麼一變陣,三名維京人一時間都有些感覺到驚弓之鳥草木皆兵的意味,因為周圍每個敵人看起來都像是可以給予自己重創的傢伙,那麼就必須長時間的保持高度戒備狀態,將每一個撲來的農夫當做大敵對待:
-------敵人砍來的這把菜刀是不是會衍生出後續變化,刺來的這把糞叉是佯攻還是信手亂捅,丟過來的東西究竟是石頭還是石灰包。
他們剛剛親眼目睹了方森巖手下的一名海盜就是因為大意,一刀砍開了一個石灰包,然後滿頭滿臉都被石灰澆滿陷入了失明狀態,慘嚎著在地上翻滾後,被一群卑微的奴隸撲了上去直接踩死.......
眼見得局面漸漸陷入了下風,這個時候,礁石便搶了出來,一記撕心裂肺便吼了出來,無形的衝擊波呈現出了環狀擴散開了去,不僅僅對這些茨岡男奴造成了不俗的傷害,隨之而來的強大負面效果更是若跗骨之蛆一般縈繞在了他們的身上,令本來就只能依靠數量優勢的他們舉步維艱。
更重要的是,在礁石的咆哮的衝擊下,那些本來混在茨岡男奴當中的衛士立即就沒有辦法再掩飾自己了。因為外表可以假扮,但是個人素質卻是偽裝不了的。他們受到咆哮的衝擊傷害顯然要比男奴要輕許多,受到的減速效果也要弱一些,因此只要稍加留意,這些傢伙就像是夏夜裡面的螢火蟲那樣鮮明出眾了。
此時便是莫幹沙發威的時候到了,他叼著一支雪茄,眯縫著眼睛輕描淡寫的扣動扳機,在人群當中挨個點殺著這些潛藏的“釘子”。接下來礁石帶著幾名海盜,輕鬆加愉快的就一一將剩餘的那些可憐奴隸砍倒在地。
喘息著的三名維京人總算鬆了一口氣,拿自己的武器支撐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黑哥們又順手丟擲了一盒來自蘇丹的油膏給他們,塗抹在傷口上以後就可以迅速的回覆戰鬥力。
這時候,雖然那些茨岡男奴的攻擊毫無效果,但是他們依然是絕望而瘋狂的繼續湧了上來,用頑強的戰鬥意志來迎接被**的命運。方森巖此時看著戰團,眼睛忽然眯縫了起來:
“礁石,你注意一下,這些男奴很奇怪呢,一旦被砍倒在地連掙扎**都沒有,直接就僵硬了。”
礁石怔了一下,立即證實了方森巖的話:
“不錯,確實是這樣。我看看,咦,我們腳下的泥土似乎都開始泛紅了!”
“似乎幕後的操控者正在佈局呢。”方森巖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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