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這些異教徒!!”
這名茨岡占卜師開始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道: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為什麼你竟然不死,紅桃與方片衍生出來的地獄業火,甚至連靈魂也可以焚燒掉........啊!!”
她的話沒有說完,臉上就捱了重重的一下!這一擊打得這占卜師眼前發黑,金星直冒,半邊臉頰都似饅頭一般的腫了起來。正是方森巖一刀背就抽打在了她的臉上,這名茨岡占卜師痛苦無比的癱倒在了地上,方森巖一腳就踐踏了上去。
此時也可以見到,方森巖傷得也是著實不輕,渾身上下都是大片大片的灼傷,甚至都還在冒著一絲一絲的青煙。
看著方森巖面無表情的提起了長刀,便要直刺而下,這名茨岡占卜師的瞳孔遽然收縮,居然尖叫了出來:
“不要殺我!”
方森巖的刀尖停留在了她的咽喉前:
“理由?”
這名茨岡占卜師眼神閃爍,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道:
“我可以投靠你,做你的僕人!我聽說了你的能力,可以剝奪敵人的力量給自己人,但是前提是你得替我殺掉翠西,把她手中的手牌為我奪取過來!”
方森巖一腳就踹在了她的臉上,眼神冷酷得就像是北冰洋上的寒冰,嘶啞著聲音道:
“你這個廢物對我來說有什麼用?更重要的是,我從來不和別人講條件!”
說著便重新舉起了刀!不過礁石和黑哥們對望一眼後已經是微笑了起來,很顯然,若是方森巖沒有被這女人的話打動的話,那麼早就一刀斬了下去,還和她廢話什麼?
這時候,一名倒在了血泊當中茨岡衛士忽然怒吼了起來道:
“黛綺絲!!你怎麼敢背叛節節大人,你這個.........”
這名茨岡衛士話還沒說完,一名海盜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後,冷笑搖頭,抬起了腿一腳就踏了下去!他的腦袋頓時若西瓜一般的破裂開來,紅的白的混合著泥水,旁邊還有花白的頭髮和鬍鬚雜合,這幅淒厲的景象立即令其餘人噤若寒蟬。
那個叫做黛綺絲的女人已經被先前那瘋狂的幾刀斬得失去了勇氣,她顫聲尖叫道:
“不要殺我,我知道很多茨岡人的隱秘。你不知道,節節十分沉迷於你上一次帶來的那本日記背後的黑暗力量,她此時甚至已經開始主動聯絡那力量!否則的話,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要是雙方合作成功的話,就算是你現在的實力也是難以抵擋。”
7韋斯特的冰涼刀刃停留在了這名叫做黛綺絲的占卜師的脖子旁邊,讓她心驚膽戰的感受著那種殺人若割韭的銳利,方森巖此時渾身焦黑,看似狼狽,卻直若魔神一般高高在上,不僅粗暴的踐踏在了她的臉上,還要瘋狂鎮壓住她的心靈:
“你剛剛或許說的算是一個理由,但是這還不夠!”
黛綺絲看起來也是個反應極快的人,立即就道:
“主人!我在這一戰當中已經損失了自己威力最大的兩張紅色手牌,還有合手的水晶球,任務也失敗了。回去以後也會地位變得極其低下。與其以後受到那無窮無盡的窩囊氣,還不如投靠你,至少有回覆力量的可能。”
“另外,我今年還不到四十歲,卻已經變成了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就是因為節節餵養的那兩頭圖騰祭獸要無時不刻的吮吸我們的生命精華,有了你這個強有力的靠山,那麼至少我可以多活幾年!為了證明我的忠誠,我甚至可以將自己的寄魂球交給你,只要你一打破這個球,那麼我就會立即死去。”
方森巖眼神一閃道:
“那為什麼節節不拿走你們的寄魂球來控制你們?”
黛綺絲苦笑道:
“這是不可能的,節節不是終身制的皇帝,每隔三年就部族當中就會重新推舉一次,並且已經擔任過節節的女人以後都永遠不可能再做節節了。這個規則並不是我們決定的,而是受到那兩頭圖騰祭獸的苛刻限制。本來茨岡人當中就已經處於高壓政策,若是再要人上繳寄魂球的話,那麼必然會引發巨大的動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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