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樹人的復生,
樹胡的憤怒再次鋪天蓋地的衝擊而來,
方森巖雖然已經有了被衝擊的經驗,但是被那種憤怒無比的意志狠狠的觸及到的時候,完全就像是在海中游泳的人遭遇到了那種強大的巨浪,完全都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聽天由命,隨波逐流被淹沒入深深的海底!
他整個人立即都失去了平衡,被踉蹌吹飛了出去,而旁邊的幾株樹人已經猛撲而上,堅韌的枝條擰成的粗大手臂已是劈頭蓋臉的猛砸了下來,有一種遮天蔽日的兇猛!
單單是聽了那枝條擊打地面的“碰碰”聲,也是令人生出強烈的心悸!
這些樹人雖然沒有什麼智慧,乃是被臨時賦予了生命的,卻是悍不畏死,每次攻擊都會發出全力,正因為如此,這才是最恐怖的對手。他們根本就不會顧忌自己遭受到任何的傷害。
方森巖親眼看到,一頭距離較遠的樹人為了最迅速的打到他,居然咔嚓一聲的將自己的左邊手臂撕扯了下來,將之握在右手上面對準自己猛力的投擲而至。
在這樣瘋狂的攻擊裡面,可以看出樹胡這頭老樹人對方森巖的恨意究竟有多強多濃烈!
倒在了地上被猛砸的方森巖一口氣都沒喘過來,已是被打得眼前發黑口鼻裡面都溢位了鮮血!他用手用力的捂住頭,人也蜷縮了起來,知道再這麼持續下去,非得被活生生的打死不可,因此毫不猶豫的就捏碎了一瓶詛咒藥劑,那帶著熾烈意味的衝擊波環形掠過,頓時將這幾名樹人給僵在了原地。
方森巖一個翻滾爬了起來,捂住**的手指頭縫隙裡面飄散出了幾點血液,他踉踉蹌蹌的奔跑著,以一種很隱蔽的形態調整著自己的方向。
那幾名樹人一醒轉來以後,第一時間就對方森巖再次發動了襲擊,他們發出了模糊不清的震撼怒吼,兩頭樹人揮動長長的手臂重擊在了方森巖的背後,另外三名樹人索性撕扯下了自己的肢體猛烈的砸向了方森巖。
這一瞬間,方森巖再次遭受到了五名樹人的聯手重創!!!
那種爆炸性的力量一下子作用在他的身體上,方森巖**裡面噴射出了一股長長的血箭出來,血箭的盡頭還炸出來了一團彌散的血霧,好在這個時候方森巖都已經服用了榮譽藥劑,否則的話必然會進入瀕死狀態。
被重創的瞬間,方森巖大聲的吼叫了起來,那聲音簡直若瀕死的野獸一般瘋狂,因為這是他蓄謀已久的行為!
他藉著這五名瘋狂的樹人合擊之力的推送之勢,在瞬間就飛出了接近兩百米的距離,然後在即將力竭的時候,用力抓住了旁邊樹木上的藤蔓狠狠的一蕩,又成功的飛出了二十來米,一個翻滾以後便重新沒入了茂密的森林當中。
拉開了這麼長的距離,召喚出來的那五頭巨大樹人也癱瘓殘廢在了原地,方森巖看似已經擺脫了樹胡的追殺,他繼續奪路狂奔,可是在這個時候,一陣難以形容的颶風吹過了法貢森林,枝葉的嘩啦聲赫然化作了樹胡那憤怒的吶喊:
“我,伊露維塔的虔誠僕人,大地跋涉者,森林之父,法貢森林的守護者,樹胡命令你們,為我尋找出那個該死的竊賊!”
整個法貢樹林的樹木都**了起來,憤怒的搖晃著自己的枝葉,方森巖立即就看到自己周圍的樹木開始抖動枝條,然後大量的新鮮落葉捲了過來,它們同時發出了淒厲的呼喚:
“他在這裡,他在這裡!”
方森巖此時當然知道那落葉是不能沾染上的,立即猛烈無比的變化自己前進的方向,可是他畢竟乃是在森林當中,就算是再怎麼閃避,也怎麼可能會不被落葉給沾到?
當他勉強的逃走了十多米,終於被葉片接觸到了以後,飄落這片葉子的那株參天大樹立即咔嚓的一聲從中折斷,倒塌了下來,只是在落地的過程當中,它就迅速的發黃,發枯,然後萎湮,發黑,在落地之前就化為了漫天的灰塵。
這時候樹胡再次聲嘶力竭的怒吼了起來:
“我看到你了,你這個卑微的竊賊,可恥的罪人!你的靈魂將被我烙印上永恆的恥辱烙印,你將永遠成為森林的敵人!”
方森巖周圍的樹木忽然咔嚓咔嚓的倒下一片,至少有百來顆樹木全部若被火焰焚燒過那樣化成了灰燼,但是它們體內卻是飄出了一點綠色的光芒,聯合在一起形成了詭異的符文,狠狠的烙印向了方森巖的臉。
方森巖當然不可能讓它為所欲為,急忙偏頭,翻滾躲開,可是那符文卻是在空中繞了個彎,無視方森巖手臂的隔阻,很乾脆的印在了方森巖的臉上。
這一瞬間,方森巖也沒什麼痛楚,唯一就是覺得自己的半張臉都完全麻木掉了。
接著發生了一件更詭異的事情,法貢森林當中所有胡桃樹的枝條,瞬間同時都扭曲生長,就像是指標那樣,精準無比的指向了方森巖當前所在的位置!並且還在隨著方森巖的位移而不停的變動方向,因為樹胡的本體樹,也是胡桃木!
“我的孩子們,我以森林之父的名義,賜予你們生命的力量,醒來吧,醒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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