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對一個該死的關押了你幾萬年的牢房產生迷戀和好感嗎?唔…………我在胡說什麼?我是那麼熱戀我的家鄉,我的故土。我恨不得下一秒就能看到那令人熱愛的地方……..”
方森巖翻起了白眼: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你的答案了。”
金礦顯然有些因為失言而尷尬,於是立即聰明的祭出了自己的轉移話題大法:
“唔,剛剛那個絕好的機會,為什麼你不幹掉阿齊茲?難道說你轉性喜歡男人了?還是說心中真的擁有那愚蠢的道義?”
方森巖微微的搖了搖頭道:
“都不是。”
他轉頭望向了大海,眯縫著眼睛道:
“因為現在的這個局面,越來越撲朔迷離了。你說若是按照現在的局面發展下去的話,那麼十天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金礦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道:
“不知道。”
“十天以後,剩餘下來的這些人應該都將我們之間的強弱都摸清楚了,那麼弱者為了自保和活下來,便只會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結盟。”方森巖的話語裡面有一絲嘆息之意:
“因為只有結盟,他們還有活下來的希望,如果沒有結盟,那麼則是半點活下來的可能都沒有。而用什麼劃分強弱呢?最好的辦法,也是最直觀的辦法,就是檢視契約者身上的邀請函式量啊!毫無疑問,在那個時候拿到血腥邀請函最多的人,就會成為眾矢所指。力量強大的人想殺他,因為其餘的人都已經結盟了,力量弱的人想要殺他,因為方便,快捷,當然還有一勞永逸。所以,我現在不和阿齊茲交惡,實在是為了未來而著想的啊啊!”
金礦聽了方森巖的話,皺起眉頭道:
“你的意思分明就是怕槍打出頭鳥,只是什麼事情都要講究爭先,若是拖延到那個時候,我怕你就算是想殺人也殺不了了,剩餘下來的傢伙,哪個不是**?”
方森巖微微搖頭道:
“事實上我就連剛才的這個哈基姆也不想幹掉的,遺憾的是她未免逼迫我太緊了。在我的規劃當中,若是要動手,那麼就最好一舉連殺兩人,直接拿到可以迴歸的三張血腥邀請函再說。那時候的參戰者應該是對拿到三張血腥邀請函的傢伙十分小心,若沒有把握肯定不會去碰他,因為只要收集到了三張血腥邀請函以後,就可以隨時迴歸,而那些留下來的人為了避免把大魚嚇跑回歸本世界,所以會表現得非常的小心的,像是我現在這樣只是拿到了兩張血腥邀請函,就把自己暴露在了風口浪尖上面真的是相當不值啊。”
金礦想了想,覺得方森巖說的也是很有道理的,他撓了撓腦袋道:
“那麼你接下來呢?是打算儘快的再去幹掉一個人,然後將血腥邀請函籌夠到三張嗎?只要有了三張,那麼就確實是像你說的,進可用退可守,佔據非常主動的境地。”
方森巖微微搖頭道:
“現在我還不能這麼幹,因為來日方長啊,我眼前還有一件更加緊要的事情要去做。”
“還有什麼事情比奪取血腥邀請函更重要的?”金礦驚奇的道。
方森巖微笑道:
“當然有的,我現在還在被黑衣人組織通緝,對於想要長時間在這裡待下去的我來說,這顯然不是一個很好的狀況,我得先將這個罪名洗掉再說。”
“這怎麼可以洗得掉?”金礦奇道:“黑衣人可是代表了整個紐約市的官方組織!”
方森巖眯縫起了眼睛,望向了無垠的夜空:
“這件事情看起來很難,只不過……..卻也並非是沒有辦法可以想的,只是現在血腥感應的時間必然會越來越長,其頻率也必然會越來越頻繁,所以說我要幹這件事的話,那麼就必須抓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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