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許灝瞪著許諾,嚴肅的說道:“小諾,你不要防礙先祖施法!”
“諾兒,你涉世未深,且不可被這些鬼物矇蔽心性!”
“許清風”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個鬼物逆天改命,為禍蒼生,本就該灰飛煙滅,現又修煉了上萬年成為鬼靈,我們好不容易才讓他入陣,切不可掉以輕心!”
“老東西!無非是我剛剛拿了你們許家的聚靈珠罷了,說這些我萬年前都聽膩味的話作甚?!”
夜塵不屑於看“許清風”對許諾說教,直接道出真相。
“先祖爺爺,讓夜塵把聚靈珠還回來不就好了麼?”許諾一臉無邪的建議道。
“聚靈珠早就被我吞食入腹!你們有本事進我腹中來取好了!哈哈哈哈……”
整個院子裡都回蕩著夜塵驕傲而狂妄的笑聲,就像被壓抑了許久的情感在這一瞬間被釋放了出來。
“你這個孽障!盜我許家祖傳之寶!老夫讓旭兒拿著鎮陰咒逼你現身,你卻不知悔改,老夫今日非收了你不可!”
“許清風”雙手做了幾個奇怪的手勢,嘴裡唸唸有詞。
絲線則像是得到指令似的快速變幻著方位朝夜塵身上穿過,夜塵閃身堪堪躲過,身上卻又多了幾道血口子……
“夜塵!”
蘇清鳶不管別人怎麼說,在她心裡,他只是那個危難關頭擋在她前面,不斷給她渡靈氣的夜塵。
許是之前拿過鎮陰咒的關係,連試幾次都聚不了靈氣。
眼看夜塵身旁的絲線越來越多,蘇清鳶索性直接上前。
強忍著手中傳來的如電擊般的刺痛,死命的拽著面前的絲線不讓它們靠近夜塵。
鮮紅的血液順著絲線流了下來。
“卿卿!”夜塵像瘋了一樣根本不顧穿透自己身體的絲線,衝上前來一把把她推開。
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把連帶著扯斷了幾根絲線的她推倒在地。
那些仍然困著夜塵沾著血的絲線卻發出詭異的紅光。
這紅光像是能傳染似的,很快那附近的絲線都變成了紅色,而且紅色的絲線攻擊力更強,直逼得夜塵退回到剛才的地方。
怎麼會這樣?
“呵!”
“許清風”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連忙命許家的人把蘇清鳶抓住。
“原來那妖女的轉世是個難得一見的極陰之體,正好讓她的血祭了這法陣!”
許諾立馬反對,“先祖爺爺!蘇清鳶,她可是個人!”
許灝也點頭同意許諾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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