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不可能！”
李麗握著手機的手不斷顫抖，哭著跑過去。
“我，明明，早上才跟她透過電話的……”
蘇清鳶跟著人流過去。
李麗衝在最前面，揭開白布一看，躺在那裡的果然是曉柔。
面容慘白，血紅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開，舌頭已經伸到了下巴下面，脖頸處一條深深的勒痕已經青紫……
“各位，請配合我們瞭解情況。”
身著制服的君莫帶著幾個手下正在跟分院領導交涉。
“要不都到急診會議室去吧。”
君莫一眼認出人群中的蘇清鳶，徑直提議道。
每個科室主任也很配合的讓相關人員去急診會議室接受調查。
君莫負責問，旁邊兩個警察負責補充詢問和記錄。
“許醫生，你值班可有什麼發現？”
君莫看了看四周，率先開口問許諾。
“沒有，那個曉柔不是我們科的人，我還是今天才知道她的名字。
“再說了，平日裡我上班基本上都是在睡覺，這全科人都知道！”
許諾倒是一點也不覺得羞恥。
君莫看向旁邊的兩個警察。
兩個警察都點點頭，看情形是已經跟科里人確認過了。
君莫又看向蘇清鳶，用手指摸了摸下巴上青青的胡茬，意味深長的說道。
“小醫生，你昨天值班！”
蘇清鳶直截了當的說道：“我也不認識她……”
雖說她託了李麗想來買符，可到底是沒來買。
“我知道你是新來的。”
君莫說著側過頭問旁邊的李麗：“聽李護士剛剛說，你上午跟曉柔聯絡過？”
“嗯”
李麗點頭，拿出手機。
“我們本來約好了今天早上八點半，她交完班之後見面，結果她打電話跟我說，要先回出租屋換身衣服再來，我們就改約到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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