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車裡面放了幾張符篆,他們根本靠近不了!”
許諾得意的挑了挑眉,“防範於未然!”
蘇清鳶跟夜塵仍然坐在後面,呂啟珍進了夜塵的袖子裡,許諾一腳油門,他們就往之前的那個別墅駛去。
遠遠的就看到何柏林的別墅外面霧濛濛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包裹著。
何輝和何柏林之前開的車子隨意停在別墅門口,隱約可以看到別墅的門大開著,別墅的頂樓最右邊的燈是亮著的。
半夜冷風吹過來,陰森森的涼意讓蘇清鳶他們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呂啟珍從夜塵的袖子裡出來,指著頂樓那亮著燈的房間。
“那是書房!”
蘇清鳶手指夾著張符篆,點燃後往門口一扔,那霧濛濛的東西瞬間被符篆燒出了個缺口,門露出來了。
夜塵拉著蘇清鳶的手,清冷的聲音異常堅定。
“卿卿,跟緊我!”
別墅裡漆黑一片,許諾的手電筒照進去仍舊是霧濛濛的,什麼都看不清楚。
許諾又燃了張符篆朝房間裡扔去,待符篆燃盡,一股濃厚的血腥味竄入鼻息。
小金龍捂著鼻子,控訴道:“許諾!你的符有毒?!”
蘇清鳶頓時明白,“這裡才是真正的法陣所在。”
呂啟珍飄過去把房間裡的燈開啟,燈亮的一瞬間,滿地的屍體印入眼簾。
是蘇清鳶他們之前見到的那些保姆們,死狀跟呂啟珍一樣,全部都被分屍。
頭顱、上半身、下半身、四肢、內臟都分類放置在不同的角落裡,鮮血把原本棕色的地毯染得血紅,牆壁上隨處可見零落的血跡。
那頭顱上的眼睛都瞪的大大的,顯然是不敢置信自己的主人會向自己揮刀,那內臟散發出難聞的腥臭味,腸子流了一地……
蘇清鳶忍不住乾嘔起來,只覺得腳下虛浮,頭暈的厲害。
夜塵扶著她,輕拍著她的背。
“他發現自己延年益壽的法陣已經暴露,這才以活人之軀強行驅動,吸食更多的魂魄補全自身。”
許諾點了點頭,神色凝重的看著地上的屍體,“上去看看!”
夜塵看著蘇清鳶難受的樣子,滿眼心疼,“卿卿……”
“我跟你們一起去!”
蘇清鳶打斷了夜塵的話,為了自己的執念竟然殘忍的對身邊的人下手,這麼一個喪心病狂的人,她一定要阻止。
夜塵不再說話,攬著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走過旋轉樓梯,來到頂樓的書房,許諾一腳踹開房門,入眼處是何柏林正拿著菜刀朝呂啟芳的右腿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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