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瞭然,付晴私奔不成立的證據已經確鑿,直接打電話給警局,讓局裡派人帶工具到這來。
“你還能想起來別的嗎?”
林洛染又給付晴服了藥,勸著它來到桂花樹下的陰涼處。
付晴難過的表情稍緩,雙手抱著胳膊瑟瑟發抖,眼中透著絕望和淒涼
“我只能記起我以前經常在這桂花樹下,跟兩個女兒和肚子裡未出世的孩子講故事,這口井裡有我的屍骨,我一靠近這裡就感覺到刺骨的井水包裹著我的全身……”
小金龍認真的分析道。
“它的七魄已散,生前肯定是受了極大的刺激和痛苦,又是懷孕離世,執念太深,要不然那三魂中的一魂也不會離身,它的那一魂應該是承載著它痛苦和記憶,也是它內心深處最刻骨銘心的執念!”
林洛染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小金龍,眼中透著一絲佩服。
“看來你這一萬多年沒白修煉!”
“還早著呢!”
小金龍像只洩了氣的皮球,無力的說道。
林洛染看著天空,眼中帶著深深的眷戀。
“我覺得這裡就很好!”
不像蒼溟界隙,只知種藥、製藥,毫無感情。
“說得輕巧!”
小金龍白了林洛染一眼,嘆息道。
“我終究有我自己的使命!”
說話間,孫露露質問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你說,你到底去哪了?你剛剛到底跟誰在一起?”
蘇清鳶一行抬頭,便看到孫露露激動的拿著手機站在院子與賓館相通的門口,歇斯底里的對著門裡的人厲聲質問。
這跟他們剛剛見到的孫露露判若兩人,或許這才是她真實的樣子!
門裡面一個男聲幽幽的傳了過來。
“都說了我去處理床單被罩的清潔費用了,你愛信不信!”
不知是門裡的人態度生硬,還是孫露露過於敏感,聞言,她竟然氣的渾身顫抖起來。
“我剛剛已經打過電話了,清潔公司的人說你九點都走了,現在都十點半了,這十分鐘的路程你走了足足一個半小時,你還敢說你沒騙我?!”
男子的聲音帶著不屑和嘲諷,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剛剛不是拿著我的手機都查過了嗎?我那朋友同學的電話你哪個沒打過?你想查你好好查去!不可理喻的瘋女人!”
聽到這裡,事情已經明瞭,那男子就是馬延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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