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和林洛染會意，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約走了半個小時，曹大貴把編織袋放在地上，示意他們把動作放輕。
他將煤油燈放在角落裡，輕手輕腳的站到角落裡的石頭上面，把頭頂上面蓋著洞口的一塊木板抽開……
待看到洞口那裡還蓋著一塊草蓆的時候，連忙回過頭，對他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曹國富的話從草蓆上邊傳了過來。
“藥都給他吃了嗎？”
“剛吃，這會兒已經趴到灶臺上睡著了！”
這個聲音是曹萬福的。
“村長，不是我說你，也太小心了點，小明他腦子不好使，我聽省城來的那幾個醫生說，他得了那個叫……精神分裂症……”
“不好使？！”
曹國富的話帶著幾分狠厲。
“不好使他能考上大學？！當年要不是我多留了一手，他老子曹廣茂去鎮子上報了警，我們村子裡的人都要去做牢，我們兩個的罪可是最大的！”
“村長你看，小明這藥也喝了有一段時日了，怎麼一點效果也沒有？”
曹萬福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要我說，不如來個直接點的，省得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不行！”
曹國富一口否決。
“當初曹廣茂那個老東西雖然沒來得及把村子裡的事捅出來，但也驚動了警察。
“當年曹廣茂那事兒辦的都有些倉促，好在小明得病了，再聰明再有文化又怎麼樣，發起病來還不是任我們拿捏！
“現在國家正在打黑除惡，警察那邊都盯得緊緊的，只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做！”
曹萬福的聲音透著一絲遺憾。
“可不是嘛，要不是現在國家除惡力度大，今天那兩個女醫生我可真準備下手的！”
“人家那兩個女娃可是省城的人！”
曹國富訓誡道。
“省城醫院連無人村都知道，你把人扣下了，那不是等著警察來查我們嗎？！
“再說了，他們死活都不留在我們村，青天白日的，村裡那麼多雙眼睛，我們要怎麼動手？”
“我知道！”
曹萬福回應道：“我也就是想想，那兩個女娃長得真是水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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