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總感覺離真相越來越近了,普通人若不是學醫的看到斷指皆會害怕,為什麼這個曹國富對此卻有種近乎於瘋狂的熱愛?
“那曹國富到底要手指做什麼?”
“這村子裡的條件還不具備斷指移植術吧,”
許諾不由想到靜心之前所說的,“會不會是那個萬鬼之王?”
林洛染打斷了他的話,“鬼物而已,要人的手指做什麼?”
“這也是我們費解的地方!”
曹明明清秀的臉上眉頭微皺,接著說道:
“看到痛的瑟瑟發抖的英嬸嬸,大貴叔又氣又心痛,連連問她發生了什麼事,英嬸嬸一邊哭一邊說曹國富不是人,她的手指都是被曹國富給砍走的。
“英嬸嬸痛的動不了,央求著大貴叔幫她看看曹國富要她的手指頭到底做什麼,大貴叔答應後把英嬸嬸扶到床上休息,又連忙追出去一探究竟。
“結果,出了村子根本就找不到曹國富的蹤跡,待大貴叔找了一夜回來的時候,發現曹國富也已經回來了。
“而且村子裡的人都在議論說英嬸嬸手腳不乾淨,偷了村子裡的東西拿回孃家,曹國富看在兩個孩子的面子上才沒有報警。
“而且女兒那邊的婆家也定好,所以暫且先饒了英嬸嬸,而英嬸嬸覺得自己做錯,羞愧之下,一病不起。
“可是大貴叔後來趁曹國富不在偷偷翻牆進去看了英嬸嬸,方才發現,英嬸嬸被曹國富捆在臥室的床上,她的手指全部都沒有了,舌頭也被割了下來,英嬸嬸根本說不了話了!
“大貴叔氣憤的去找曹國富算賬,可是英嬸嬸卻是拼了命的不讓,還當著曹萬福的面用兩隻殘缺的手掌拿著筆,寫下認罪書。
“承認是自己偷了曹萬福家裡的財物貼補給孃家,手指也都是自己弄斷的,只求曹國富看在那麼多年的夫妻情份上照顧好他們的一雙兒女們……”
“那還用說嗎?!”
林洛染快人快語。
“肯定是胡英發現了曹國富的秘密,曹國富害怕胡英把事情說出來所以割了她的舌頭,又拿兩個孩子威脅胡英,胡英也知道自己活不長,想要保護兩個孩子,所以什麼都不敢說!”
“看把你給能的!”
許諾看到林洛染瞪著自己那兇巴巴的樣子,連忙改了口。
“說的倒確實像那麼回事!”
“我跟大貴叔猜想的也是那樣!”
曹明明倒是非常認可林洛染所說的話,接著他緊緊的閉了下眼睛又睜開,似乎很不願提起似的,咬著牙開口道。
“後來,大貴叔聽到村子裡的單身漢在議論,只要給曹國富錢或者值錢的東西,就可以進英嬸嬸的臥室……”
看到曹大貴背過身,卻因極力忍耐而發抖更厲害的背影,蘇清鳶心裡酸酸的,曹大貴很不願意提起這些吧!
“那曹國富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我們也偷偷的查過,可是根本就沒有發現曹國富有別的女人,他一直都以淳樸老實的形象示人,別說外人了,就是村子裡的人也大都覺得他是個好村長!”
曹明明一臉憤恨的說道。
”……們子孩的害迫富國曹到樣一嬸嬸英跟些那救解,據證的罪犯人行一富國曹集蒐起一他跟叔貴大勸親父,他了住攔親父我是,盡於歸同富國曹跟要想,衷苦有裡心嬸嬸英道知叔貴大,候時的殯出嬸嬸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