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許諾抓起蘇清鳶手中的粉狀鎮靜劑一股腦的全部扔到丁彩彩的身上。
空氣中飄浮著白色的粉沫,他們連忙捂住口鼻。
“許諾,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小金龍被嗆的連連咳嗽了幾聲,對著許諾大聲吼道:“你是想把我們都迷暈,然後讓那個丁彩彩把我們都砍死?!”
“閉嘴!”
許諾捂著鼻子,瞪著從揹包中露出頭來的小金龍,嘴硬的為自己開解道。
“我這還不是想讓那個丁彩彩多吸點藥嘛!”
丁彩彩的身體中已經被注了半管藥,現在又毫無防備的吸了不少粉劑的鎮靜劑。
這會兒頭重腳輕,兩眼一番,直接暈倒在地。
鬼妖之靈沒了掩護,立馬暴露在他們面前。
蘇清鳶終於看清楚,所謂的鬼妖之靈只是一個小嬰兒的虛影而已,虛影只有剛出生的嬰兒那麼大,頭大腹小,卻詭異的站在那裡,許是已經吸食了不少活人的魂魄。
能清楚的看到虛影的臉上和身上那鮮紅色正在蠕動的血管,兩個手像是狐狸的那種只有四根尖尖手指的爪子,嘴裡滿是尖利的牙齒。
鼻子很長很尖,跟那個大腦袋極不協調,兩個圓圓的眼睛一片猩紅,看著四周充滿了敵意和怨毒。
君莫想都不想,把弓往荊棘鳥的手中一扔,手中的攝魄刀對著被困在陣法中的鬼妖之靈猛得揮去,凌厲的刀鋒迸射出的刀刃直逼它的面門。
鬼妖之靈顧不得其他,直接用那虛無飄渺的身子從陣法的一角穿出,用這種自殘的方式來躲過攝魄刀那鋒利的刀刃。
“啊,啊,啊......”
陣法裡傳來了鬼妖之靈那悽慘的尖叫聲,就像是尖利的刀刃在玻璃上游走的那種讓人刺破耳膜毛骨悚然的聲音。
鬼妖之靈每從陣外走一步,它身上就如同被燙傷似的,伴隨著身上冒出的一股又一股黑氣,它的皮膚逐漸潰爛,原本清晰可見的血管樣的鮮紅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黑色。
最後,整個身體跟那些血管一起再漸漸的變得更加虛無透明。
看準時機,君莫手中攝魄刀所揮出的鋒利刀刃,許諾手中千年蠶絲所制的蠶絲繩,靜心手中的玉珏轉動而迸發出的幽藍色的光芒,還有荊棘鳥震動翅膀而掀起的鬼氣……
全部一股腦的朝那快要消失的虛影身上打去。
眼看虛影就要被打中的時候,鬼靈之氣突然間迸發出頻臨死亡時才有的強大力量,不顧一切的衝出陣法中最後一層障礙,堪堪躲過那些攻擊之後,穿牆而出。
荊棘鳥想都不想直接破窗而出,君莫也追了出去,須臾後,又灰敗的回來,對蘇清鳶他們無奈的攤了攤手。
“跟丟了!”
蘇清鳶他們也沒有太在意,只上前詢問他們是否受傷。
走廊上的鬼氣漸漸淡去,大家身上的手機也叮叮噹噹的開始響了,看來手機訊號也恢復了。
那些保安們服了林洛染的藥也漸漸的醒了過來,不過對於剛剛的事全都一無所知。
蘇清鳶和許諾上前檢視丁彩彩的傷勢,她剛剛失血過多,身體又納入了不少的鎮靜劑,看來她那天才的智商怕是不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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