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秦文做的零食如此美味,蘇清鳶想就是換成在座的任何一個,也有可能忍不住多吃幾塊的啊!
大家也都點了點頭,其中就數小金龍的頭點的最利落。
“這件事只是個引子!”
喬珊珊暖和了一些,身體也不像之前那麼緊繃著,回憶的說道。
“也不知道是我太過於敏感還是巧合的事情太多。
“我每每想起晚上看到阿文的樣子,都有種說不出的害怕,雖然他也像平常一樣笑著看我。
“但就是,覺得他看我的時候眼神中有些冷有些兇,總感覺他轉過頭來看我的那一瞬間,眼神根本不像是個人的神情。”
喬珊珊不再說話,只是抬頭看著他們,她是害怕大家認為她精神不正常。
蘇清鳶對喬珊珊微微一笑。
“那秦文每天晚上都在給你做餅乾,你應該也看到過很多次了,他的眼神每次都是這樣嗎?”
喬珊珊少了些顧慮,接著說道:“這件事一直埋藏在我的心裡。
“可是從那天晚上之後,我晚上睡覺就再沒有醒過來,每次都是一覺睡到大天亮,當我早上起來的時候,阿文總是給我準備了一大堆的零食,才開始還讓我帶著,上班的時候餓了吃一點,後來,就變成給周圍的同事們每人帶一份。
“我不是小器,家裡也不缺這點錢,我只是覺得要做這麼多的手工零食,阿文晚上還能睡個好覺嗎?
“可是阿文卻樂此不疲,白天也特別精神,再累的時候也只不過是中午的時候小憩一會就行了。
“我之前還以為是阿文的這種不規律的作息時間導致的他冬天一遇冷空氣就會身體僵硬,後來覺得並不是這樣。
“我剛認識阿文的時候就發現,他的身體溫度比正常人要低一些,他的手永遠都帶著溼冷,因為自己也是醫生,也遇到過一些體溫偏低的病人,所以我也就沒太在意。
“阿文不一樣的是,到了冬天,他的身體根本就不想動彈,也不想我碰到他。”
這點蘇清鳶倒是能夠理解,秦文他是一個男人,覺得自己的病拖累了最愛的人,肯定會有消極情緒,偶爾還會有一些極端的想法。
這點倒是跟她家那隻死鬼挺像的,害怕自己擔心他,所以有傷了也自己忍著。
夜塵狐疑的看著蘇清鳶,“卿卿,你在想什麼?不會是又在拿我跟別人的老公比較吧?”
蘇清鳶看到夜塵那深邃的眼中滿滿的篤定,故意說道。
“我在想你身上的傷到底好了沒?”
“好了!”
夜塵眼神微閃,連忙低著頭把身上的黑衣裹得緊緊的,沉聲道:“早就好了。”
哼!
騙誰呢?
就知道他肯定沒完全好。
“秦文的這種情況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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