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父那個老古板，不搞外遇不收禮，一心只想著給醫院培養人才，難怪這麼長時間只能當個副院長。”
錢瑩瑩滿臉鄙夷，說話也不像之前那麼多的顧忌。
“那些院領導都是人精，認出我也不可能到姑父面前說。再說了，他們自己也都是左擁右抱的，大家各取所需有什麼好說的？！”
君莫直接切入主題，“跟你們有關係的人有哪些？”
錢瑩瑩想了想，方才說道：“除了剛剛死的齊副院長、許副院長和宋主任，還有江副院長、金副院長和人事部的兩個主任。”
君莫把錢瑩瑩說的名字全都記下，“就這些，沒了？”
“對了”
錢瑩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接著說道：“好像還有一個人在幕後，不過我不知道他是誰。”
“哦？”
君莫狐疑的問道：“連你都不知道？不可能吧？”
“真的，別說見過，我連名字都不知道。”
錢瑩瑩看到君莫眼中明顯的不相信，連忙說道：“有一次王軍喝醉了，我在酒店照顧他，他無意間說出來的。不過，王軍的嘴很緊，可能是聽到我喊他‘軍哥’，他突然間就不說了。我只聽到王軍說，這所有人都把得到的錢抽成給那幕後之人。”
“我們醫院還有這麼個人？”
蘇清鳶看著許諾，他來醫院的時間比較久，或許他知道。
“這麼多的院領導都聽他的，這人的蠱惑能力也太強了吧？”
“我也沒聽說過啊。”
許諾一臉茫然，“是不是這些院領導的老領導？”
“很有可能。”
林洛染對許諾說道：“你快點查檢視，有什麼線索沒有。”
夜塵凝眉，提醒道：“這蠱惑人心的能力跟黑狐妖靈很像。”
“的確”
靜心捋了捋嘴角的兩撮小鬍子，“也只有黑狐妖靈能讓這麼多的人全都心甘情願的做一件事。”
審訊室中，君莫接著問道：“那幕後之人還有什麼特徵？”
“特徵我不知道。”
錢瑩瑩仔細想了想，接著說道：“但我後來也偷偷的留意過，他應該是王軍的師父，王軍以前就是一個普通的小醫生，那院領導們自成一派，抱團抱的很緊，不過平日裡做的也不算太過，院長那邊也就沒有處理他們。
“後來那個幕後之人跟王軍說了什麼，他才著手頻繁的聯絡那些人，才開始那些人根本就不搭理王軍，是王軍的手上有那些人的把柄，他們才想讓王軍入夥。新建科室的主意肯定也是那幕後之人給王軍說的，以我對王軍的瞭解，他根本想不到這種主意。”
君莫接著問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幕後之人把院領導的把柄給了王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