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何等心情
“沒有。”
蘇清鳶輕輕搖了搖頭，“就是頭有些發暈，其餘倒還好。想來是方才幻境裡的經歷太過慘烈，才引得頭暈。”
“卿卿，你答應我。”
夜塵目光牢牢鎖在她的臉上，眼底翻湧著濃重的擔憂與自責。這份情緒莫名熟悉，可蘇清鳶絞盡腦汁，也回想不起緣由。
“往後不要再隨意接觸這些鬼妖之物。”
瞧他這般緊張的模樣，蘇清鳶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半開玩笑說道：“那也包括你嗎？”
不等夜塵開口，君莫搶先出聲打斷。
“沒錯，他也算在內。”
君莫剛毅的面龐神色凜然，雙眸之中壓著難以言說的剋制，語氣冷硬，“你最該遠離的人，恰恰就是他。”
“住口！”
夜塵眼瞳驟然浸滿墨黑，周身狂暴的黑霧之氣轟然翻湧開來。
“你又何嘗不是在與邪祟打交道。”
君莫眼底浮起一抹嘲諷，指尖微動，攝魄刀倏然握於掌心，寒光凜凜。
眼見一人一鬼瞬間劍拔弩張，許諾急忙指向窗外，原本黑霧凝成的屏障正在一點點變淡消散：“夜塵佈下的障氣快要耗盡了，你們非要選在這裡動手？”
客廳裡一觸即發的火藥味稍稍平息。
方才幻境之中，周甜甜慘痛的遭遇依舊沉甸甸壓在蘇清鳶心頭，她拽住夜塵的衣袖低聲提醒：“衛主任還在庭院裡面。”
“不必擔心。”夜塵眼底的墨色緩緩褪去，“我答應過周甜甜，定要讓作惡之人得到該有的報應。”
“嗯。”尹秋重重點頭，“我也答應過甜甜，要讓她得以安心離去。”
許諾伸手拉扯君莫的胳膊：“君大哥，你不是要蒐集證據嗎，墨家後人是時候展示真正的實力了。”
君莫沒有應聲，徑直邁步向前。蘇清鳶一行人緊隨其後，悄無聲息朝著庭院摸去。
一旁林洛染低聲叮囑蘇清鳶，她體內的聖靈之力一旦失控，會將接觸到的一切盡數淨化，直至自身靈力耗竭。如今靠著聚靈珠壓制，必須儘量少和鬼妖接觸，才能保全自身。
蘇清鳶卻並未太過放在心上。她心底篤定，無論自己靈力強弱，夜塵都會守在她身旁。
要她遠離夜塵，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事。
“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
一直在旁聽她們對話的君莫幽幽開口，“夜塵終究是鬼，雖有靈力護體，但你們依舊殊途，你們本就不該糾葛。何況你身負聖界本源，一旦靈力耗盡，你的性命也會隨之消散。”
沒命？那豈不是就和夜塵一樣，化作魂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