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輕輕的挑了一下眉頭,嘴角不覺的輕輕揚起,隨後,緩緩的說話道。
“走吧,難得身居高位,得好好的享受享受一番。”
不然啊,那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恐怕是,會讓人跌入到了谷底,只怕是,對人生的態度,都會產生了一種不願意接受和麵對的感覺。
相柳不說,不過,直覺上,青蓮還是會很清楚的一個問題。
彼時不享樂,恐怕是,沒有機會擁有這樣的位置來感受這樣的人生了。
往後,怕只怕是,看不見,不知道,那個危機來臨的時候,自己應當如何去面對和自救呀!
等他們走到了沒有大祭司的道路的時候,兩個人私底下暗自探討著未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青蓮詢問身後之人。
“我說相柳大大,你,就這麼變質了,那雲歌和文君的那一邊兒,應該要怎麼做啊?”
“你說說,他們會放棄了你嗎?”
“這又在戰場上相見了,我們,應該怎麼做呢?”
相柳心思活絡著,耳朵聽進去的話語,可是一時,還沒有想起來,問題的解決辦法。
他的笑,和眉宇之間是那麼的溫柔而又充滿了希望的樣子。
片刻後,他才開口輕輕的說話道。
“問題那麼多,你要我怎麼作答?”
“自然是,一個一個的回答了!”
青蓮雙手背在了身後,緩緩的走在路上,告訴相柳應該擁有的做法。
相柳無奈,低頭垂眸,輕輕的嘆息了一口氣。
這才想通了的繼續說話道。
“嗯哼,好,我回答。”
“嗯,首先,我叛變了可能是正義的一方,這只是表象,其次,就是他們放不放棄我們,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問題,還是我們必須要在戰場上,相見。”
青蓮神情一陣尷尬的不得了,又是要憤怒的不得了。
她發出疑問的疑問著相柳道。
“哪裡有人,不喜歡,和平,要被激起硝煙戰場的,你就說說那書本外面的很多人,一個寫書的,何曾輕鬆,被放過過了。”
“還不是,處處都受到了擠兌,排擠和針對的,本來掙錢就不容易,可是,那壓力,完全超出了想象了。”
人,都是幾度崩潰,靈魂幾度渙散而又重合的樣子。
都說了不容易,可是,人的心思,都太沉重了,從不放過任何人的人,大有人在。
相柳一如既往的淡定,而又沉穩的感覺,繼續為著青蓮分析著眼下的局面,他以一種提問的方式,來解決眼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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