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響起的是《抑人》。
「今晚再晚一點回家，找個人說話————可能是我臆想，抑住傷就能被原諒————怎麼聊起愛，就死就傷————壞了別勉強，修不回原樣。」
最後一句唱完，直播間的霍陽揮了下手。
滿屏彈幕挽留。
《抑人》尾奏結束，響起《哀人》。
「喜歡一個人待著————外面的我一定要頹廢，才能讓崩潰與我匹配————哀人明白，過期的人不該一去不回。至少，哀人明白，好多是我活該。哀人總被浪費。」
這次唱完，霍陽又笑著揮了下手。
這次彈幕全都在刷下一首。
下一首前奏響起，是《無名的人》。
「我是這路上，沒名字的人————列車到站以後，小時候的風再吹過，回憶起單純的快樂。在熟悉的街頭，有人會用所有的溫柔，喊出你的名字————太多牽掛就別回頭啊————往前吧帶著你的夢。」
彈幕仍然在刷下一首。
可霍陽只是笑著揮著手。
「謝謝每一個，我知道名字的人，和我不知道名字的人。下了。」
因為湧入的人太多，直播間多次卡死，讓抖音被罵到熱搜榜首，體驗極差的直播結束了。
不知道是哪一個抖音網紅的直播跳了出來。
「家人們，把歡迎打在公屏上！」
正在出神的周耶瞬間回過神，怒關抖音！
不讓人沉浸一會兒，真的很討厭！
本來周耶還在想，唱《無名的人》時，霍陽的眼睛到底是不是有點兒溼了。
之前聽說霍陽發了一張給簡晴的專輯後，就像當初知道他復出在《創造營》「驚世駭俗」的唱了那首《漠河舞廳》一樣，周耶並不是很想買來聽。
但身邊人好像都在聊。
買來後就————迴圈了好幾天。
然後不得不在心中承認，霍陽真的好有才華，好帥，好特別————就像突然接到霍陽開直播的訊息推送前，正在看的那篇文章——
【何以為《人》？孤光自照，肝肺皆冰雪。】
周耶之前一直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霍陽在自己心中的複雜形象，看到文章名後，立刻就感覺好像就是這樣的。
雖然搜完這句詞的意思，看文章的時候，又感覺吹得有點兒肉麻了————
但霍陽不就是用《人》剖開了自己，光明磊落，內心一片澄澈。
氧氣們離他而去，他就做自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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