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數十步左右,拐過一個彎,眼前頓時豁然開朗。
出現在雲松子和孟言巍眼前的,是一個稍大的天然洞窟,隱約可見前方有火光搖曳,並傳來低聲的交談。
四名穿著雷家統一制式短褂的修士成員正圍坐在一處篝火旁,正在值班看守。
聽到腳步聲,其中一人警惕地抬起頭,手按上了腰間的刀柄。
當看清來人是雷豹時,他明顯鬆了口氣,但目光掃到雷豹身後陌生的雲松子和孟言巍時,又立刻繃緊了神經。
「豹哥?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這兩位是?」
那守衛頭目站起身,疑惑的眼神中帶著審視。
雷豹心臟狂跳,一個求救的念頭不可抑制地湧上心頭,他張了張嘴,幾乎就要喊出口之際。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就在他嘴唇張開的瞬間,站在他側後方的雲松子動了。
雲松子沒有什麼大動作,只是右手那支古樸的硃砂毛筆不知何時已拈在指尖,對著那四名守衛方向,看似隨意地凌空一揮。
沒有光華萬丈,沒有雷霆之聲。
只有一股無形無質,卻磅礴如海的靈識之力,無聲無息地漫過那四名守衛。
那四名煉氣期的守衛,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眼神變得空洞,高舉的兵刃停滯在半空。
隨即身體一軟,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般,「噗通」幾聲,直接癱倒在地,陷入了深度昏迷,連一絲聲響都未能發出。
整個洞窟陷入死寂,只有篝火燃燒發出的噼啪聲。
雷豹僵在原地,保持著半張嘴的姿勢,額上的冷汗滾落。
他眼睜睜看著家族裡也算好手的四名守衛,在雲松子輕描淡寫的一筆下,連反抗的念頭都來不及生出,便已人事不省。
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他原本還存在的一絲僥倖心理,妄圖尋找機會反抗或報信的心思。
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不敢再有任何其他念頭了。
在面前這位深不可測的老道面前,雷豹感受到了自己渺小得如同螻蟻。
在這樣的大人物面前,任何小心思都是自取滅亡。
雷豹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轉過頭,看向雲松子的眼神里只剩恐懼了。
「前,前輩。。。我再不敢有異心。」
他聲音哆嗦著,幾乎帶上了哭腔。
雲松子收回硃砂筆,看都未看地上昏迷的守衛一眼,彷彿只是拂去了些許塵埃。
「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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