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嘛?!謝謝爹!寧兒最喜歡爹了!」
孟言寧頓時歡呼雀躍。
「夫君!」白沐芸有些著急了。
孟希鴻一邊安撫妻子,一邊看著孟言寧,語氣嚴肅:「但有言在先,此行非同兒戲,你必須時刻跟在我身邊,絕對服從命令,不得擅自行動。
若敢違逆,我立刻派人將你扭送你回宗門,並且禁足三年!可能做到?」
「能!我能做到!爹你放心,我肯定乖乖的!」
孟言寧把胸脯拍得砰呼響,小臉上滿是認真。
孟希鴻這才看向妻子,遞過一個安撫的眼神:「讓她跟著去見見世面也好,我會看緊她的。」
白沐芸見自家丈夫心意已決,知道再勸無用,只能幽幽一嘆,伸手替小女兒孟言寧整理了一下衣領,千叮萬囑:「寧兒,一定要聽爹爹的話,千萬不能亂跑,知道嗎?」
「知道啦,娘!」孟言寧用力點頭,心思早已飛到了充滿了未知威脅的雲州。
翌日清晨,天衍宗山門前。
以孟希鴻為首,秦戰。冀北川。何文何武等堂主長老肅立,身後是精心挑選的百餘名宗門精銳弟子。
人人神色肅穆,氣息凝練,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瀰漫開來。
趙永年與趙鐵山已提前將大量物資分發到位。
孟希鴻目光掃過整裝待發的弟子,沒有多餘的動員,只是沉聲吐出兩個字:「出發!」
霎時間。
一道道流光沖天而起,如同離弦之箭,匯聚成一股強大的洪流,朝著雲州五豐縣的方向,疾馳而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
另一路人馬,也正從鳳安縣方向,朝著五豐縣逼近。
林琅一身暗色勁裝,穿梭在隊伍最前方,面容平靜無波,唯有那雙深邃的眼眸深處,偶爾掠過一絲冰冷的算計和隱忍的殺意。
他身後跟著數十名氣息精悍,眼神冷漠的青鱗衛。
而被兩名築基後期死士嚴密看押的,正是那半人半獸的「試驗一號」。
它被特製的鐐銬鎖住,脖子上套著閃爍符文的金屬頸環,低垂著頭,喉嚨裡不時發出壓抑的如同困獸般的低沉咆哮,那隻猙獰的熊臂肌肉不時賁張扭動,顯示出其內在的極度不穩定。
途中,一切似乎尚在掌控。
只不過當隊伍掠過一片荒蕪的山谷時,異變陡生!
試驗一號猛地抬起頭,赤紅的雙眼中最後一絲理智被狂躁的獸性徹底淹沒!
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混合著人聲與熊嚎的恐怖嘶吼,周身那築基中期的靈力與裂地暴熊的凶煞妖力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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