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無視,反而讓崔永年等人心中微微一沉,覺得林琅比想像中更加難以揣度。
林琅目光轉向身後一群衣著雜亂,修為普遍只有煉氣期,此刻正瑟瑟發抖,面無人色的一眾修士。
這些都是依附於林家的小世家被迫派出的「僕從」。
修為低微,地位卑賤,在這種起步都是金丹對拼的大場合,他們跟炮灰沒什麼區別。
「你們,進去。」
林琅的聲音平淡無波,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冰冷。
「進去探查城內情況,遇到任何人,格殺勿論。」
這些煉氣期的僕從又不傻,哪裡不曉得這是把他們當送死探路的炮灰了。
這群煉氣期僕從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噗通跪倒一片,磕頭如搗蒜:「林主事饒命啊!」
「小的,小的修為低微,進去就是送死啊!」
「求主事開恩,饒了我們吧!」
林琅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只是淡淡地補充了一句:「違令者,族誅。」
輕飄飄的五個字,如同死神的宣判,瞬間讓這些僕從臉上血色盡褪,眼中滿是極致的恐懼和絕望。
他們都見識過林琅的手段。
林琅說得出,就做得到。
不進是死,進了雖然也是死,但至少家族可能得以保全。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最終。
在這絕望的驅使下,這上百名煉氣期僕從,如同被驅趕的羔羊,戰戰兢兢,一步三回頭地,朝著面前寂靜得可怕的五豐縣城門走去。
四位金丹修士冷眼旁觀著這一幕,心中對林琅的忌憚更深了一層。
此子,果然如傳聞中那般,冷酷無情,視人命如草芥。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就連這些見多識廣的金丹修士,也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這上百名僕從的身影,剛剛踏入五豐縣那看似毫無防備的城門,就如同水滴融入了大海,瞬間與外界失去了所有聯絡!
他們散發出的微弱靈力波動,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憑空抹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城外,一片死寂。
林琅目光微凝。
四位金丹修士則下意識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不到一刻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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