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局勢複雜,林家與那些世家絕非善類,父親重傷之下,天衍宗眾人能否安全?
孟言巍現在哪裡還有心情繼續呆在這裡。
他猛地轉身,面向凌絕霄,深深一揖,語氣急促:「凌宗主,諸位前輩,溫兄寧兄,千寧。。。抱歉,我恐怕要立刻告辭了!」
凌絕霄微微皺眉,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孟小友,何事如此急切?可是因為方才的訊息?」
孟言卿抬起頭,眼中是無法掩飾的急切,他沒有打算要隱瞞自己的身份,朗聲說道:「不敢隱瞞前輩!
方才訊息中提及的,青州天衍宗宗主孟希鴻,正是家父!」
此言一齣,滿堂皆驚!
溫季同和寧三才目瞪口呆,他們與孟言卿結伴兩月,雖然從孟言巍的體修法以及那標誌性的青石板磚,知道他是來自青州天衍宗的,修為紮實,見識不凡。
但沒想到他父親竟然是最近聲名鵲起,在雲州以築基巔峰強悍斬殺金丹的天衍宗宗主!
凌絕霄與幾位百劍山長老,在得知了孟言卿自曝家門後,神情一凝。
他們看向孟言卿的目光,瞬間變得和先前不同了。
之前是欣賞青年才俊的眼神。
此刻,卻多了一份鄭重與欽佩。
凌絕霄緩緩站起身,玄色劍袍無風自動。
他面色凝重,對著孟言卿鄭重地抱了抱拳,聲音清晰有力,迴盪在凌雲軒內:「原來小友竟是孟宗主之子!失敬,失敬!」
他眼神犀利,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與敬意:「孟宗主以築基之身,為護蒼生,遠赴雲州那等險地,直面金丹,不惜身負重傷,亦要斬邪除惡,此等膽魄,此等擔當,我凌某佩服!」
他凌絕宵身為金丹劍修,一宗之主,自然明白以築基巔峰越階斬殺金丹修士意味著何等艱難與兇險。
更清楚孟希鴻之所以率領天衍宗插手雲州是因為什麼。
此舉背後所代表的正義,值得他欽佩!
這聲佩服,是他發自肺腑的。
軒內幾位長老也紛紛頷首,看向孟言卿的目光也都滿是欽佩之色。
其父是當之無愧的英雄,孟言卿也同樣不凡。
這孟家,當真是一門豪傑。
孟言卿心中焦急,但感受到凌絕霄等人真誠的敬意,連忙還禮:「凌宗主過譽了。身為人子,聞聽父危,心中惶急,恨不能肋生雙翅,立刻飛回雲州。
此番叨擾,又匆匆告辭,實在失禮之至,還望宗主與諸位前輩海涵!」
凌絕霄擺擺手,正色道:「父子連心,此乃人倫常情,何來失禮之說。
孟宗主身處險境,小友歸心似箭,凌某理解。」
他稍稍沉吟:「雲州路遠,且局勢未明,小友獨行恐有不便,季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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