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內只剩下兩個人。
陸行簡喝著茶,對面林望舒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半晌,他終於有些繃不住了:「劍主大人為何一直看著我?」
「陸道友。」
林望舒眯了眯眼:「你倒是越來越像我曾經認識的那位朋友,某些時候,我甚至以為你就是他呢。」
「就是劍主大人提到過的那位『陸二』?」
陸行簡打著哈哈,說道:「定然是劍主大人的錯覺,思念成疾,看誰都像你那位朋友。」
林望舒纖細的手指搭在茶杯上,目光落到陸行簡的臉上。
思念成疾?
她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是,她是思念——思念那個人站在她面前,好讓她一劍一劍地問清楚,當初為什麼。
如今,她是越來越確定,眼前的陸行簡就是曾經的陸二,要麼所謂的轉世,要麼就是使用了某些手段。
按理說該直接一掌把他打到半身不遂,吊起來拷打,問他當初為什麼要背叛她。
但。。。。。。
反正他都跑不掉了,就再容他逍遙一段時間。
等她把所有的帳都算清楚了,再動手也不遲。
「這幾日,姜家周圍多了好些探子。」
陸行簡換了個話題,語氣正經起來:「一部分是天都城那些世家大族派來的,這些倒是不用管,但另一部分,氣息駁雜,身上血氣很重,沒那麼簡單。」
「劍主大人。」他給林望舒倒了杯茶,笑得殷勤:「要不再勞煩您出手,抓幾個回來?」
「陸道友。」林望舒抬眼看他,「真把本劍主當成你的免費打手了?」
「哪敢啊,這不是想見識見識劍主大人的本事嘛。」
陸行簡見林望舒絲毫不為馬屁所動,只能說:「行吧,我自己來,確實好久沒活動了。」
敲悶棍這事兒,他擅長。
那些氣息古怪的傢伙,最強的也不過四境初。陸行簡眯起眼,盤算著天黑就動手——他倒要看看,是哪個勢力盯上了姜清禾。
。。。。。。
百里外。
白袍中年站在窗前,眉頭緊鎖。
「姜家?」他低聲重複了一遍手下的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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