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秧一回頭,蔣幹事不知道是從哪個犄角旮旯鑽出來的,他雙手背在背後,一臉的勢在必得,嘴角三分邪笑,看著無措的宋南秧,他心裡得意極了。
“蔣幹事,你怎麼在這兒?豬肉丟了,你一點兒也不著急嗎?”
宋南秧問道,隨即又想起了什麼,“聽說你要結婚了,恭喜恭喜啊,到時候我一定去喝喜酒。”
說到結婚,說到喝喜酒,蔣幹事那志得意滿的表情終於產生了一絲龜裂,“那是你應該操心的事情,再過一會兒廠長就要來了,如果你還交不出物資,恐怕就要被開除嘍!
開除就算了,恐怕還得賠償呢!”
他嚇唬道,試圖從宋南秧臉上看到一絲害怕,可是沒有,宋南秧淡定的杵在那兒,看著他的表情之中,甚至帶著若隱若現的嘲諷。
你個馬上要大難臨頭的人,憑什麼敢嘲諷他?
“蔣幹事,你這心眼兒也太小了吧,你做這些就是為了報復我嗎?這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不惜賠上自己的人生大事,也要來害人?
“哈哈哈,用不著你操心!
宋南秧,怕了吧?時間用不到一個小時,甚至只要半個小時,你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只要廠長還沒來,一切都還來得及,只要你求求我,我就幫你解釋,讓你繼續在廠裡待下去。”
???宋南秧不解的看著他,你拐這麼大的彎,做這麼一齣局,就是為了讓別人向你求饒嗎?何必費這麼多事兒呢。
“你就是為了讓我向你求饒?
蔣幹事,你沒病吧?”
難懂,實在是太難懂了,這些知識分子的腦回路,實在令人生疑啊。
“當然——不僅僅是這樣,你不僅要跟我求饒道歉,更重要的是,我要你回去說服你媽和西雨,你就說......那件事是你編的,其實我根本沒做過,說我對你很照顧,總之就一個目的,讓你媽答應我跟你姐的婚事。
只要你姐願意跟我結婚,我就饒了你,怎麼樣?
現在只有我能解決這事兒,只要我說一聲是登記錯了,你就沒事了。”
蔣幹事越說越愉悅,在他看來,宋南秧沒別的路可走了,要麼先開除再欠債,宋家根本沒錢還,要麼就屈服求他幫忙。
是個人都知道該怎麼選,而宋西雨一定會願意為了親妹妹答應這事兒,到時候宋南秧再一解釋,表示一切都是誤會,自己就不會在丈母孃面前抬不起頭,一切都是宋南秧的錯。
自從知道宋南秧是宋西雨的親妹妹之後,蔣幹事狠狠地去打聽了一番,把宋家的大致情況都給弄清了,知道的越多他越高興,越覺得自己是拯救宋西雨的救世主!
宋南秧,宋家老三,性格沉悶不愛講話,很沒主見,經不起別人說,只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宋南秧就會對你言聽計從,宋南秧前科無數!
這樣一個名聲在外的大蠢蛋,難道他還拿她沒辦法嗎?
蔣幹事信心十足!
“蔣幹事,你是不是忘了,你快跟老邱的妹妹結婚了啊?
這年頭可不興三妻四妾的,你是想走封建主義的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