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牛主任來了之後,廠長才把周稷叫出來,周稷看著勝券在握的宋南秧,心裡止不住的得意,瞧瞧,她多威風啊!
幾句話就揭穿了蔣幹事,多能幹啊!
“老實交代,這批豬肉是誰交到你手上的?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倒賣這麼多豬肉,已經足夠把你拉去吃槍子了。”
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的是個男人,光頭,脖子很粗,看上去和蔣幹事差不多大。
“我說我說,我全都交代!
是機械廠的一個男人聯絡我,讓我裝成收泔水的從食堂後門進來,那批豬肉就藏在泔水桶裡,確認了貨之後我就給了他定金,但是當時他戴著帽子包著頭,還捂著臉,我也沒看清楚他長什麼樣。”
光頭一五一十的說道,周稷踢了他一腳,“廠長,機械廠倒賣物資的是個男人,這跟小宋肯定沒關係,小宋是被冤枉的。”
抓不抓得到兇手是次要的,反正宋南秧不能有事兒,不能被冤枉。
“小宋,委屈你了啊。”
金廠長說道,誰知道宋南秧還有這後臺啊?說她倒賣物資,她反手把巡邏隊隊長找來查真相。
“就算沒看清楚臉,那也應該記得身影和體型吧,剛才說話的那些人裡有沒有聲音一樣的?”
光頭遲疑的在幾人身上看了看,他當然不想老實交代,這要是把人供出來,以後誰還敢找他接手啊?
可現在命都快沒了,誰還顧得上以後啊?
“有,有有有,就是這個蔣幹事!
我記得他的聲音,那天雖然沒看清他的臉,可看得見他眼睛以上的部分,給我出的那個人臉上賴賴巴巴的,有很多小疙瘩!”
這話幾乎是點名了,蔣幹事臉上就是這樣,廠裡許多人背地裡叫他癩蛤蟆呢。
“你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廠長,快把這個人抓起來,他這是汙衊,汙衊!我要去公安局告他!”
蔣幹事咆哮的說道,他不敢相信自己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會敗落的這麼徹底,他不想害人呀,只是想借機讓宋家服軟,他只是想給宋南秧一個教訓而已!
“唉,蔣幹事,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呢,我一直都是很看好你的呀!
你不僅不守護廠裡的財產,竟然還敢賣出去,還要栽贓陷害別人!
我真是錯看你了!”
牛主任惋惜又憤怒的說道,他萬萬沒想到兇手竟然就在後勤處,就是他的手下,這都怪他識人不清啊!
“牛主任,你救救我呀,救救我,真的不是我,這都是他們聯合起來誣陷我的,他們嫉妒我!!”
蔣幹事這時候知道害怕了,見了棺材知道落淚了,可惜什麼都晚了。
“金廠長,有兇手親手指認,這個人敢擾亂市場,投機倒把,我們是一定要抓起來的,根據他們的招供,這批豬肉賣的錢還在姓蔣的手裡,現在我們要依法帶走他,希望機械廠不要阻攔。”
這些都是場面話,廠裡出了叛徒,機械廠又怎麼會包庇呢,巴不得撇清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