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老宋家這閨女,現在吳家還肯要都算積了大德了,已經扯了結婚證,還想要這要那的,也不想想哪有這麼好的事,吳家可是在危機時刻幫了他們一把,現在反而老宋家耀武揚威起來了?
吳端他媽覺得自己手裡是握著宋家把柄的,就好像有不少的人家為了不給彩禮錢或者少給點彩禮,就慫恿自己兒子把人家姑娘弄懷孕,然後拿孩子威脅,我們不娶你,你又大了肚子,還能嫁給誰呢?
人要是壞起來,什麼損招都能想的出來,在這些人生大事面前,許多人都會因此妥協。
可現在是針尖對麥芒,王八看綠豆,兩家人都是同樣的精於算計,不肯吃虧,吳家想佔便宜,老宋家也想佔便宜。
反正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再扯啥都是沒用的。
“好啊,你們走啊,走了就別回來,明天我就到你們單位去問問,哪有人這麼做人的,騙了人家大姑娘領結婚證,領完就翻臉不認人了!
我倒要看看什麼單位敢用你們這樣蛇蠍心腸的人!”
宋有財也不是嚇大的,他就指望著嫁姑娘能大賺一筆,好好改善改善家裡的情況呢。
吳端他媽腳步一頓,一聽宋有財竟然還想著去單位上鬧事,這不是攪和他們家工作嗎,攤上這樣的親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要按照原計劃,她們可以輕鬆拿捏老宋家才對,她使了個眼色給吳端,兒子,該你上了。
吳端心領神會,拉著自己親媽坐下,又拍了拍宋有財的肩膀,寬慰道,“爸,現在我跟夏夏已經領了證,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一家人怎麼能說兩家話呢?
這些事情都好商量的呀,要不你還是讓夏夏告訴你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事情另有隱情,而不是簡單的倉促領證,裝鵪鶉的宋知夏再也裝不下去了,只好垂頭喪氣的大概說了一遍,今天發生的事情。
可她將鐲子為什麼會到自己手上瞞的死死的,閉口不提,也不說鐲子是從哪來的。
這鐲子的來由讓宋知夏只要想一想,就覺得面紅耳赤,想找個地縫鑽下去,更何況現在門口小板凳上還坐著一個宋南秧呢,她就是在這兒看笑話的!
“宋南秧,我們家商量事情,你在這幹什麼?
我們家不歡迎你!”
宋知夏連演都不想演了,直接開口請宋南秧回家,今天發生了太多事,還把自己搭了進去,宋知夏根本沒有好臉色給二房的人。
“話可不能這麼說呀,要不是我去叫大伯,大伯能趕回家嗎?我是幫了你們忙的,你們怎麼能趕我走呢?
再說了,我們兩家可是實打實的親戚,大伯和我爸可是一個爹媽生的呀,到時候你結婚我們不也得隨份子嗎?
大伯你說是吧。”
宋有財倒沒有那麼牴觸二房的人,更何況今天的事情讓他仍舊心有餘悸,如果不是宋南秧來學校找他,他估計下班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南秧愛在這兒坐著就坐著唄,你管她幹啥,快說你的,按你這麼說,這事還得感謝吳家?
那我問你,你那個鐲子到底是從哪來的?”
一句話讓三個人同時心虛,宋老太,大伯母和宋知夏都不敢吭聲,這要是如實交代,說出來自己沒理啊!不僅沒理,還丟人現眼,宋知夏就算憋屈死,也不願意讓宋南秧看熱鬧。
“這鐲子......這鐲子是我一個朋友送給我的,人家從哪買的我也不知道呀,我這不都是為了家裡好才這麼說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