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啥時候,太奶已經從廚房拿了一把剪刀,一把菜刀出來,舉在手上,陰惻惻的看著梁芳,臉上發出詭異而又莫名打量的笑容,太爺在一旁配合的威脅,這一幕怎麼看怎麼詭異。
兩個老人年紀加起來都快兩百歲了,卻堵著一個年輕力壯的姑娘威脅,真不知道這兩波人要是真的對上,誰輸誰贏呢。
“你們要幹什麼?
我什麼都還沒做啊,嗚嗚嗚嗚,大爺,奶奶,你們放過我吧嗚嗚嗚——”
不知是菜刀太過鋒利,還是太爺太奶太有威懾力,還是梁芳本身就做賊心虛經不起嚇,一番比劃下,她竟然直接蹲到地上哭了起來,邊哭邊抽抽。
這......
幾個人面面相覷,這是咋了,還沒欺負就哭了,你到底是來害人的還是來幹啥的,沒聽說過有害人之心的人先把自己給嚇哭了。
“就你這膽量,要想害人,還是再練幾年吧。
太爺我當年打鬼子那會兒,一刀一個人頭,跟砍瓜切菜一樣,你還嫩了點。”
太爺拿著菜刀吹了一口氣,吹噓著。
“你能不能別哭了,要哭滾出去哭!”
搞得好像她們家欺負人一樣,明明自家才是受害者啊。
梁芳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抬起頭淚眼模糊的看著他們,“求求你們了,把這個留下吧,如果你們不留下,回去之後我就完了,嗚嗚嗚......”
誰也沒想到,梁芳竟然撿起那本充滿反動言論的違禁書,另一隻手抱住宋南秧的腿,哭著求她收下。
原本打算害你的人,哭著求你,啊,求求你快去送死吧,你不老老實實的去送死,那死的就是我了。
咋就這麼離譜呢?
宋南秧踢了踢腳,被抱得死死地,根本踢不動,梁芳一邊哭一邊求,眼淚鼻涕滿臉都是,看起來髒兮兮的,真想害她都怕髒了自家菜刀。
“宋南秧,我知道你這個人心地最善良了,要不然當初你也不會幫我們對吧。
我求你了,你很聰明,你能不能收下這個東西,不管你怎麼處理都行,如果我回去之後還帶著這個,他們會打死我的!
我也不想害人啊,這被抓住了就得砍頭,可是如果我不做,那我也活不了了。
我已經知道錯了,你肯定能想到辦法處理,但是我沒有啊,他們就在門口盯著我呢!”
梁芳越哭越起勁兒,又不敢哭的太大聲,壓抑著的抽噎聲,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聽著很不爽。
“你以為你是啥好鳥啊?
你要真不想害人,一進門就應該說實話,而不是被發現了,走投無路時才說這話。
你被打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趕緊帶著你的東西走,否則你就走不了了。”
宋南秧冷漠的說道,心無波瀾,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的。
“我走不了了,我走不了......
我乾脆死在你們家算了,也好過回去被打,我知道不該害人,可我沒辦法啊,回去也是死,回來也是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