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問道,這麼多證人呢,他們難不成還敢包庇?
“哼,那又怎樣?
就算說出來了,你們敢動他嗎,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說出來嚇死你們!”
馬元惡狠狠的說道,這是把一整棟樓的鄰居全給恨上了,他敢肯定,自己這次不會有事,因為那人的地位實在不算低。
只要他們的關係不暴露,那就什麼都好說,只不過是誤會而已。
“老實交代!
不管是什麼人,你帶著對方回家侵犯你的妻子,你知道這是強姦罪嗎?
而你,是幫兇,從犯。”
馬元可不在乎的,既然已經說出來了,那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他挽了挽袖子,嬌氣十足道,“這只是個誤會,這人是我朋友,我帶他回家是吃飯,不小心喝多了走錯屋子了,這有什麼?
我都不介意,你們還介意嗎?
今天的事情,根本就是一場誤會,是梁芳睡夢魘了害怕,她還拿剪刀傷人!公安同志,應該把梁芳給抓起來!”
按他這麼說,全成了大家夥兒的錯,只有他倆最清白,可大家也不是傻子啊,這明顯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自己說出來的話都前後矛盾,這不是騙人嗎?
“他說啥呢,擱這兒左右腦互搏呢?”
“馬元是不是瘋了?”
“如果事情真的是你說的這樣,那他為什麼要逃跑?這不是畏罪潛逃嗎?誰家好人不走正門走窗戶啊!”
“越說越邪門兒,走錯屋了還能上手是吧?還能把人捆起來塞進衣櫃裡?這酒什麼牌子的,我再也不買了,喝了會產生幻覺。”
“公安同志,他們說的話一句都不可信啊!你們一定要為民除害!”
“他在撒謊,我們衝進去的時候馬元就在客廳,根本沒有睡著,他是在望風!我們都看見了!”
“對,我們大家都可以作證,都看見了!”
這事情做的太畜牲了,簡直天理難容,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反轉,當丈夫的帶著野男人回家,幫助他侵犯妻子,這人是不是有病?
“馬元喜歡戴綠帽?”
“聽說現在就有人有這種癖好,叫什麼來著?好像叫什麼綠帽奴。”
“真是活久見啊,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綠帽奴這種東西,這不純有病嗎?”
“嘖嘖嘖......”
還有很多人雖然沒說話,可眼神和動作已經表達了一切,嫌棄,實在是太嫌棄了,和這種人住在一棟樓裡簡直讓他們丟臉都丟盡了。
這種逆天的愛好和行為,足夠讓他們嘮叨一整年的了!
“滿口謊話,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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