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我問你,你真的看清楚了嗎,那大褲衩子真是馬元的,那啥也真是馬寡婦的?”
這兩個東西連在一起可真是開天闢地來頭一遭,眾人甚至不敢相信這是發生在他們筒子樓裡的事兒,能住在樓裡的好歹都是有工齡的工人,都是有正經單位,正經工作的人,再怎麼說也算是個體面人吧。
可馬家母子......乾的盡是些不體面的事呀!
這些事說出去都丟人,現在更是發現了這驚天大瓜,一瞬間,從前許多想不通的疑點,在這一刻自然而然的全都串聯了起來!人的想象力在這種時候總是格外發達。
被問到的婦女胸脯一挺,還挺自豪呢,看看,住在馬家隔壁就是看得清楚,比誰都肯定!
“那當然!馬寡婦洗衣裳我都能看見呢,他們家說個話,我們家就能聽見,捱得那麼近,有啥不知道的?
我敢打包票保證,那男人包裡掉下來的褲衩子就是馬元的!
馬元包裡掉下來的那個,就是馬寡婦的!”
這麼說,還真是!
“天吶天吶!這也太亂了吧!兒子包裡裝著親媽的貼身衣物,野男人包裡又裝著馬元的貼身衣物,兒子找野男人來害兒媳,馬家祖墳是不是出髒東西了?”
“噓,可別瞎說,現在不興搞封建迷信那一套,這可是公安局呢,小心給你抓起來!”
“跟他們做鄰居真是倒黴了,呸,真髒!”
“馬寡婦平時怎麼好意思對我們指指點點的?她也不是啥正經人,誰假正經人奶兜子塞兒子包裡啊?”
越說越大膽,公安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案件,現在案件涉及到兩個方面,一個是政治紅線,另一個也是倫理方面,這倫理方面嘛,雖然說出去不好聽,可並沒有相應的法律,說明他們這樣做是在犯罪。
“咳咳,大家先別吵了。”
公安說著,把馬元和那男的帶了過來,看到桌上散落的一堆物品,二人臉色立即慌張起來,已經意識到了要面臨什麼。
“吳秋生,這些東西都是從你包裡倒出來的,你是否承認這些東西都是你的?”
吳秋生,物資局辦公室主任,名如其人,看著倒是個斯斯文文的正經人,看樣子他就算被抓起來也沒受到什麼虐待,反而休息的很好。
“一部分是我的,但這本書和這個褲衩子不是我的,這很明顯是被人從外面放進去的,有人要陷害我,我要給組織上打報告,申請調查。”
吳秋生調整自己的臉色不慌不忙的說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雖然這些東西的確是他搞到手的,但他又不傻,怎麼可能往自己包裡放呢?這不明擺著陷害嗎?
至於是誰陷害的他,吳秋生片刻就鎖定了目標,就是那個用剪刀扎傷他的女人,只有她有行動時間和動機,這真是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啊!
等他出去,哼!
公安把他的情況記錄了下來,犯人不承認有什麼辦法,總不能在這兒對犯人嚴刑逼供一通毒打吧。
“馬元,這是你包裡搜出來的東西,你看這些是你的嗎?”
馬元看了看桌面,先是愣了愣,“這是啥東西?”
隨即反應過來面色漲紅,“這可不是我的,我又不是女人,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這肯定是別人放在我包裡的,這是梁芳放的,是她害我!








